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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北夜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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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劇情] IV.《Gaïa:曙光公国章 - 上篇:危险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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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9 21:11:0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爱飞的花 於 2014-4-9 21:13 編輯

莫名其妙!”他愤愤的抛下这句话,迈开步子想要离开空港,临行之前还是对着空港看了一眼,可是无意中发现了异常。
一个矮小的身影,矮小只是相对而言,体型其实和他差不多,那个人分开人群四处走动着,黑衣黑帽,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从帽子的垂沿下,几缕粗胡子露了出来,格里姆瞬间脑子过电一样,他转身冲进人群,寻找那个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人。那人走来走去,很快就拐出了广场。格里姆脚下迅速不少,立刻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说不好是个同胞?”抱着这样似乎很渺茫的想法,格里姆对着那个身影冲了过去。
那个身影躲开人群,最终来到了广场边的居民区,身形一闪,飞快地拐进了两栋高楼之间的小径中,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在半空抛了抛,似乎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他不由得笑了起来,长满了大胡子的嘴角边露出一条几厘米的伤疤。
看看你笑的样子,真是丑陋!”格里姆的声音响起,同时在这个人的去路出现了,他双手抱胸,完全堵住了这个矮人的去路。
几乎与此同时,那人已经将腰间的短弩飞快抽出对准了格里姆所在的位置。
喂!你不嫌给自己的同胞丢人吗?你差点弄得我成了你的替罪羊!”格里姆的情绪很复杂,虽然还看不清对方是什么氏族的,但是很容易确定的就是,他一定跟自己不是一个氏族。
那人听到他说话,把钱袋揣进口袋里,用左手稍微将帽檐抬起了一点,右手上满弦的弩机依然对着他。看到格里姆跟自己一样是个矮人,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真是大意.....没想到在曙光城能碰到同胞...哼....听你的说法应该也不是雷狼的人,没事跑到外面来做什么?如果你想声张正义我可不介意跟你打一场。”
省省你的力气吧,土狗,虽然没什么好谈的,但是至少我们都算明白点矮人的规矩,”格里姆握住了手里的锤子。“喂,真想不到,我威尔海姆能在这种地方跟你搭上关系,托尔一定是把他的锤子扔进锻炉了(矮人谚语,相当于千载难逢)。”他的鼻子里面喷出一股股不屑的气息,但是在人类的城市里,格里姆强烈抑制着想把锤子砸到他脸上的冲动。僵持了一阵,格里姆终于从牙缝里面像漏气一样的说出一句阿尔克斯语,“你是不是要回北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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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4-9 21:17:59 | 只看该作者
看格里姆没有干架的意思,反而问出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那个矮人也没有进逼,他将弩机垂下对着地面,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拿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叼在了牙缝里,然后又掏了根火柴在脸上一划,火柴居然点燃了!待他耐心地把口中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懒懒地往小巷墙上一靠,一股浓烟随着他的话语飘出了牙缝:“我要去哪里关你屁事,臭铁匠,你们威尔海姆什么时候也学着在外界逛荡了,不在海恩堡修你的靴子,是想干嘛?”

“行啊,有本事那都别走,在海恩堡等着看黑鬼从地底跳出来好了,”格里姆将锤子塞回腰间,“我至少还没给其他地方的治安添过什么问题,这里不适合说废话,你如果想来听个仔细,那最好找别的地方去说,他妈的,要不是因为这事情关系到所有人,我早把你的脑袋改成方形的。你认识什么好地方可以谈话么?我可不想让黑鬼的奴才们看到我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

“你说黑鬼?!”,一丝精光从兜帽下面的双眼中闪过,那人沉默了一下,“虽然很讨厌你们家族,但我很清楚你们不擅长说谎。”,他将背一挺,离开墙壁,目光冰冷地看着格里姆。“你跟我来。”,说罢他从格里姆身侧走过,向着小巷拐角处走去。

转了好多条街,两人从一个区域到达另一个区域,格里姆初来此地,对方走的快,也容不得他仔细看地图,但显然那家伙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一直走了一个多钟头,两人终于来到一个明显不是什么富人区的地方,或者说比平民区还稍微缺少秩序,这里的房屋都很老旧,建造得更加密集一些,巷子也稍微更黑,更肮脏一些,醉鬼,风尘女子,地痞,时不时出现在小巷的入口或拐角处,黑斗篷的矮人倒也不介意他们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是见醉鬼挡道就推到一边,一路径直走了进去。最后两个人终于到了一闪小破木门的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挡在门当中,杀气十足地盯着他。

黑斗篷矮人从偷来的钱袋里拿出一枚金币扔给了他,然后便走了进去,格里姆也跟了进去。到了里面才发现这里当真是乌烟瘴气,满酒馆的地痞流氓声音嘈杂的不行。这种地方有什么秘密可言。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跟那家伙走下了木楼梯,见他来到酒吧吧台,对着那个看样子是老板的独眼男人说了什么,塞给他一些钱,那个人就从墙上的挂钩拿下一把钥匙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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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9 21:19:5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爱飞的花 於 2014-4-9 21:22 編輯

我一点也搞不懂,你们非得住这种老鼠洞蜘蛛窝,到底有什么意思。”格里姆边走边发表不满,哪怕再怎么粗糙的他也受不了这街区从里到外下水沟味。他用袖子扇了扇空气,但是于事无补,因为整条街区的味道都不怎么干净。“我看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招黑鬼吧?
你确实不懂,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某些东西永远想不到一个像你这样光明磊落的家伙会来这里干什么肮脏勾当吧,嘿嘿。”,他嘲讽似地笑了笑,暗自有种把纯洁的家伙拖到了臭水沟里的快感。他们两个来到酒馆地下二层的肮脏走廊,墙壁两边的烛火因为有人经过的风而显得忽明忽暗。在一间客房门前,那人用钥匙打开门,示意格里姆进去,然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并将木门反锁,只见他来到一个破烂的衣橱前面,伸手将衣橱往一边挪了挪位置,露出后面的一个暗门。
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格里姆见他七拐八绕的,说实话自己几乎都快搞不清这里到底是地上还是地下了,心里倒还多了点担心。
这混蛋莫非是想找个地方黑了我?但是那有矮人会背叛同胞的。”格里姆带着一股不安的心情,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穿装备上街。
那人没说话,只是把暗门的门板嘎吱一声推开,露出了一排通往更下方的阶梯。
来到暗门后的密室里,格里姆发现里面摆着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墙角倒着一堆破酒杯瓦罐什么的,天花板上还能看到大把的蜘蛛网,那个矮人似乎跟回到自己家一样,将弩机往椅子上一扔,用火柴点燃了圆桌正中心烛台上面烧的所剩无几的蜡烛,一屁股就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同时落下兜帽,将腰间匕首短剑卸下,重重往桌面一拍,然后一声不吭,点燃了另一根雪茄自顾自抽了起来,似乎在等格里姆自己说话。格里姆这时候才算看清了他的面容,造型独特的却又油腻不堪的头发,犹如野草一般在脑瓜中央生出一排,两边则剃得油光锃亮,浓密的眉毛似乎是天然地紧紧皱在一起,鼻子高耸略带鹰勾,深棕色的大胡子垂到胸口,胡子两边还编着两根辫子,他嘴巴上的刀疤很具有标志性特征,目光阴袅地盯着自己,总让人觉得不是个安全的家伙。
啧,你也真行,在这老鼠洞里面也能窝这么久。”格里姆勉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谁知道坐了下去只觉得浑身难受,原来这椅子四脚不稳,无奈之下只好靠在桌子上。“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最好说说正经事,开门见山吧,黑鬼回来了,而且这次,他们可没走寻常路。
海恩堡外有黑鬼就跟曙光之城有矮人一样正常...你肯定还有什么更特别的事要说。
严重的就是,黑鬼即将攻打海恩堡,而且用的方式,在我没见到之前,也是难以想象的,你知道是怎么进攻么?他们妄图借助火蜥蜴的能力,穿越地下奇深无比的熔岩之海,然后的结果,你明白的。”格里姆讲述着自己的见闻,他知道这些事绝不简单。“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是我根本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外力能挫败海恩堡。”
确实像天方夜谭...”,那人紧紧盯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眉毛锁得更紧了,“不过,你似乎也没必要对着海恩堡撒谎,所以我暂且相信你。”他右手的粗手指灵活地敲击着木桌桌面,思考了起来:“看来这件事要认真想一想...火蜥蜴不是什么少见的东西,真从熔岩进到海恩堡,似乎也构不成威胁,而且你说他们要穿越熔岩海?从哪里穿越?戈尔达的火山本来也没几个...如果他们有动静我们雷狼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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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4-9 21:26:12 | 只看该作者
“你们就是在第二层呆的太久了,从来没看过第一层的蒸汽间歇泉和热量的来源,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火车,我们的升降梯,甚至我们引以为豪的秘银大门都是怎么行动的?难道你也会相信那些只是依靠着火巨人力量在推动的这种神话么??普通的火蜥蜴或许没有可能,而假如是经过训练的炎魔巨蜥,那后果会怎样?炎魔巨蜥的模样我见过,那形状简直可以比拟我们的一个火车头。而对于黑鬼饲育生物的能力,我想传说当中介绍的比我讲的还要详细。黑鬼的踪影无处不在,他们对于外界的掌握比我们矮人多的多。就在半年前,我的弟弟就在沙漠中死于黑鬼之手,尸骨无存。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畜牲比你们跑得还要远。虽然无法相信,但是我必须要把这消息带回海恩堡去,而且最令我感到害怕的是,已经有无数只黑鬼见过我的样子了,至于负责饲养火蜥蜴的人,我只看到他们领头的是个娘们儿。”

“所以我才好奇,是什么使得一个威尔海姆变得比桑德沃尔夫都热衷于打探敌情了?我们海恩堡700年来防御坚如铁石,而黑鬼的势力虽然可能延伸得更远,但也是销声匿迹了很长时间。突然带情报去海恩堡未免让人起疑,有价值的情报就要有可信度,并且越详细越好。”,那家伙阴沉地继续问道:“关键的情况是,你说他们即将攻打,那是什么时候?他们有多少人?不要告诉我你对这些一无所知。你又是从哪里获得了这些消息的?”

说真话,此时的格里姆没有什么更加详细的情况可以公布,即便说出几个数字,那也是自己的估算,算不得准,而更让他觉得深为难堪的一点是,格里姆并不知道情报对于桑德沃尔夫是个什么玩意儿,在他眼中,这群人仅算是一群喜欢坑蒙拐骗的混混而已。他绞尽脑汁的回忆当时从入洞到最后逃出来的所有情节,哪怕是每一个看到的黑精灵都算上,只可惜这数字依然是模糊的。
“我只能说,这消息假如不是我贪图材料,误打误撞的话,也许我根本无法相信。而更让我起疑的就是,我在里面还发现了帝国的托尔劳克骑士,他们的尸体已经被烧成焦炭。究竟是不是黑精灵饲养的火蜥蜴所为,我很难说,但是我似乎明白的就是,托尔劳克对于材料可没什么兴趣,他们大感兴趣的更多是那些所谓的‘异族’和‘异族在做些什么。当我发现那些人在哪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奇怪了,之后我就遇到了更加奇怪的事,那就是见到了黑鬼,当我穿行在他们开凿过的甬道里,那些机关和打磨样子充分表明一件事,这些黑鬼似乎已经在这片地区里面经营了很久。”格里姆充分回忆那天所能见到一切内容,他将全部所见和所有目的都全盘托出。
“虽然我们最后的行动造成了黑鬼洞穴的极大不稳定,但是究竟结果如何,我没有敢于回头去查看。他们仅有这样一处安身所么?塌方的究竟是甬道还是整个洞穴呢?我真的无法推测,或许真相可以在托尔劳克那边略知一二,可是我看那些傲慢的家伙一定没什么可能会把这种好处给我们分享。”
那人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问:“那么你之前拦住我,是打算要怎么办?”
“很明显,我希望有人能把这消息带给议会和至高王,假如现在不尽快做准备,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这里,那个矮人忽然间低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依然阴沉沙哑,而且笑了半天还停不下来,格里姆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呵呵呵呵呵呵....”,他笑了一会儿,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向格里姆:“威尔海姆,我不得不佩服你....没有进攻时间,没有敌人数量,没有具体进攻方式,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据点到底什么规模....然后我就要花掉自己所有积蓄坐飞艇去北方报信?”,说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当然可以不信,黑鬼经营多年的据点虽然被毁了一个,至少在那边还会有些渣渣存在。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山洞的位置,或许你可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虚话,什么叫没有进攻方式?难道他们亲口所说的从熔岩窜出也是假的?至少我相信他们不会经营一个空头洞窟,到最后只给我们装装样子。”格里姆有些恼火,“你认为那只是胡说八道的噱头么?你还记得我给你叙述过那个娘们所说的话么,‘当熔岩蜥蜴全部就绪的时候,经由熔岩之海,直接出现在那些矮货的脚下!’看来所谓的混混眼界也超不出这点老鼠洞,你不爱去,我去!虽然没什么钱去坐那个倒霉飞艇,至少有钱可以做船就是了。”

那个矮人静静地听完格里姆恼怒的话语,点了点头,忽然站起身来说道:“不必了,你去了反而会耽误事情,你可别忘了,那群人已经盯上你了,比起这个你先多担心担心自己的脑袋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炉火之子被气的暴跳如雷,都会让人从心底觉得爽快。”,他一边说,一边把短剑匕首都插回到了腰间。“虽然情报模糊不清,但你以为雷狼不会把它摸清吗?可别小看了老鼠洞里的人,【地震永远都是在脚底发生的】(矮人谚语,危机往往来自阴暗处)。”,说道这里他冷笑着看了眼格里姆,准备离开。

“小子!”格里姆没料到竟然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虽然我知道这样问候很怪,但是,一路小心!”他突然站起身,这是他第一次和桑德沃尔夫氏族的人有这样的谈话。“看你的外貌,你似乎也不怎么年轻,如果你真的有心查清这一切,我那在这里只能祝你一路顺风,此外,你先别忙着走,还有一个东西和口信请你带回去,我这次在圣雪山,发现的另一件事更加蹊跷。那就是我居然发现了冰封在足有千年的之久的矮人祖先尸体,当然,这一次我留了心眼,我斩下了里面一只在和矮人战斗的冰封的座狼头颅。天哪那头颅简直有水桶一样大,我经过火烤,把它做成了标本。那头颅就留在帕廷顿酒店外的马厩里,那个有着硕大车蓬的牛车就是我们的。我想对于臭名昭著的雷狼来说,顺手牵走一个狼头标本不是很难吧?请你回海恩堡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带给斯通法尔肯的人好好看看,还有,再带一个口信给工业区面包街18号的女主人,跟她说,离家这么多年,我依然爱她。”

“啧,还真是麻烦...”,那人再次打开了暗门的机关,示意格里姆走出去,然后他也跟了出来。来到房间外的阴暗走廊,那家伙朝两头看了一眼,见格里姆准备顺原路走到酒馆一层,他忽然扳住了格里姆的肩膀:“从另一边走。”,说着歪了歪头,“我顺原路回去。”,格里姆看着他,似乎对方说得十分肯定,在这种地方还是按照地头蛇说的做比较好。于是在那个雷狼家族矮人的目送下,他向着阴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对方显然没有跟着自己来,这令他心里有点忐忑,每走出十几步他就回头看一眼,最后,当他来到走廊尽头一扇木门前时,对方已经不在身后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觉这里居然有一家铺子,似乎是个很普通的杂货店,杂货店的边上居然还连着菜店肉店,而自己此刻正位于杂货店的里间,老板见到他从木门里钻出来,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没有说话,装作没看到似的,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店铺来到大门前,此刻面对的,已经是人来人往的商店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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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4-16 00:57:50 | 只看该作者
埃里克这边睡得稍微充足了些,起的也比平常略晚,在美美的饱餐了一顿以后,凭着地图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竞技场。这座建筑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高大,不过为了维持秩序,一些卫兵已经开始严格控制这里的出入。竞技场附近已经旌旗飞扬,聚集了数量相当多的健者和斗士,有些甚至是名门望族和知名军事团体。自己这次出门,只穿了一套便服,不过看起来这些来参赛的人似乎都不简单。一些人正在发放传单,上面介绍着一些参赛规则。埃里克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参赛者,同时顺手拿了一张传单来看。

只见传单上这样写道:
《真剑决斗大会招募传单》
各位路格雷西奥的公民们,作为圣都炽天使武斗会的预赛,4年一度的真剑决斗大会,将于圣历3532年3月22日,在卢卡诺亲王和格雷戈尔总督的大力支持下,于德.路卡特瓦雷利亚大竞技场盛大召开!届时,将会齐集四方而来的精英斗士,于沙场上一决高下!与往年一样,这是一场绝对公平,公正,且荣耀的大赛!在这里,参赛者们将放下贵族与贫民的区分,放下名望与金钱的差别,用实力说话,用能力与手中的武器,摘取殊荣的桂冠!
真剑决斗大会的规则与往年相似,分为【淘汰赛】与【决胜赛】两大部分。具体参赛流程请于瓦雷利亚竞技场咨询举办方。
大会回报丰厚,今年的大会冠军,将获得100万银鹿的奖励!而16强中的前八名也将被推荐到明年的炽天使武斗大会中!与全世界的精英们齐聚一堂!欢迎各界朋友们踊跃报名参加!

-------------德.路卡特总督府”


“看来,来这里寻找机会的人一定不少,而且这些人看起来,素质的确非以往的残弱可比。”埃里克看过传单,又端详了一下场外纷扰的人群,虽说自己已经打定主意,但是究竟能闯到那一关,自己心里确实没底。
“还是去报名处询问一下详细规则吧,顺道也得看看需要什么样的手续。”他跟着人流走到报名的地方,这里正聚集着不少人在排队,等到自己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想打听下,假如参赛,赛程是怎么安排的?可以和熟人组队参赛吗?具体我们都要准备些什么?”
报名处的登记人员有五个,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后面,分别负责登记总共五排长龙般的队伍,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帮助处理杂物的人员,两边还时不时经过一些卫兵。那人听到埃里克问话,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然后漫不经心低下头用羽毛笔在墨水瓶里沾了沾墨水说:“姓名,头衔,职业,年龄,国籍。”
“您先等等,单纯我一个人是非常希望参加的,但是我那边还有几个身手不凡的朋友,只是他们此时不在,如果想拉他们一起报名我该怎么办,依照格式写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名表么?”
“代替报名是不允许的,因为要盖手印,你先说你的吧,姓名,头衔,职业,年龄,国籍。”
埃里克突然有些犹豫,要知道假如按照以往的话,他会毫不在乎的写下自己的资料,只是此刻⋯⋯特别是提到职业和国籍,自己居然一瞬间无从谈起了。
“呃,姓名,埃里克•迪曼斯。没有什么头衔,平民。职业是车夫,26岁,出生在北方戈尔达山脉,后定居萨尔特。”话音甫落,就听到背后传来哧哧的笑声。
那个登记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嗯...不过看上去蛮壮的,应该可以撑个一两场。”,一边说他一边记录,等写完一个表格以后,他一把抓住埃里克的手,将手指直接放在墨水瓶口蹭了蹭然后往表格右上角印了一下。然后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身边的助手,头也不抬地说道:“下一个!”
那个助手对埃里克招了招手,待他走到身边,便拿出卷尺在他身周量了起来,还时不时让他蹲下,张开嘴,似乎在检查什么。
埃里克略感新鲜,他配合对方的检查做出各种行动,不过他也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妥,假若队伍当中的猫人和矮人也来了,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这种身体检查。
待那个助手迅速地检查完之后,又把他拉到了另一个助手身边,那人正在娴熟地抄写着什么,并且将抄写完的公文一张张递给排队而来的报名者们,埃里克走到他桌前时,他也递给了埃里克一张:“凭着这张参赛身份证明,下周一去城北洛克菲勒训练场参加淘汰赛!下一个!”
“我想的也太复杂了,妈的,没想到根本不麻烦,”埃里克看着手里的参赛文件,顿时觉得没啥事情可干,他小心翼翼的把文件装好,或许晚上回去还可以征求一下同伴的意见。“对了,你们还没说能不能团体参赛呢?”埃里克突然想起自己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被推出去的最后一刹那连忙又问了一句。
“问问题去那边!”,助手不耐烦地指了指报名处左边,埃里克往哪里一看,果然也围着一大群人,声音嘈杂之极。幸好他人高马大,使劲挤了挤,终于挤到稍微靠近一点的地方,可以听清里面的官员说的什么。只见一个矮个子老头正站在一个木板搭起来的台子上,声嘶力竭地拿着一张宣传单,拼命盖过嘈杂的人声喊道:
“国家将在所...者中先通过【淘汰...】筛选出16位....者最幸运的赢....来进行竞技场中举办的【...】!!!”
“大点声!”埃里克在台下喊着,他奋力拨开人群,想要听得清楚一点,“能团体报名吗?”
那老头喘着气,继续说:“参加淘汰赛的报名者,可以选择“单独战”与“团体战”!团体战的双方人数可以自由选择决定,但必须相等!!
淘汰赛的参赛者可以向主办方询问比赛日程,从3月22日开始,比赛将于城北的洛克菲勒训练场进行。会将所有报名者分组,然后按照日程安排进行比赛!”


“决胜赛呢?什么时候进行?”,有人问道。
“决胜赛预计是淘汰赛以后的一星期!举行地点就是这里!但是根据报名人数,淘汰赛也可能会延长!记住!带上自己的身份公文!那个如果丢了,比赛日程开始后,将不允许临时报名者!”
听到有团体赛的消息,外加那沉甸甸的赏金实在诱人,埃里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他飞快地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朋友,无论如何,这样的事也该跟他们商量,与其认识其他人,还不如和自己的朋友来得更加方便。“比赛有什么禁忌没有?那些事可做,那些事不可做?”埃里克又大声询问。
“禁忌和往年一样!不能嗑药!不能作弊!发生赛场事故,参赛者自己将全权负责,盖了手印的人!如果有死有伤,都与政府无关!当然比赛的大规则是不要往死里打!但是有时候事故也是难免的!咳咳。武器装备自行携带!没有武器和铠甲的平民,大会会统发标准规格铠甲与武器!类型自选!还有什么问题吗?!”

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埃里克心满意足,此时应该赶快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比赛的事,埃里克默默口袋里面的参赛证明,现在虽然已经是下午,但是距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他沿着大路向着酒店慢慢蹓跶,突然觉得有些口渴,路边的商贩正在卖一些看起来很美味的大橙子。他拍了拍口袋里面的钱,买了几个橙子,又从老板那里借了把小刀,剥开橙皮狼吞虎咽起来。
“老板,我要买半公斤苹果!”,他身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埃里克扭头一看,那是个瘦弱的中年人,着装上面看起来像是个家仆。
“咦?囧恩先生,怎么今天买得这么少?我这里有很新鲜的橙子,现在已经换季了,趁机多买点回去给奥特曼老爷尝尝吧!”
“哎呀,您不知道,今天可真是气死我了,一大早钱包就在瓦雷利亚竞技场那里被一个矮矬子偷了,妈妈的老子后来逮住了一个跟他同伙一样的家伙,结果巡逻官居然觉得我的证据不够!那可是老子他么的一个月薪水啊!”
“啊?有这种事?”水果摊老板好奇地看着他:“可您不是有很多护卫的吗?”
“哼,那帮家伙就知道摆样子,真到了关键时候嘛用都没有...多少钱。”
“两个银鹿,那您可要小心点了以后。”
“你们也小心点吧,反正就在这附近,那家伙特征明显,还没我一半高,长得也粗壮,看起来鲁莽的很,你看我这手,啧,就是他砸的。”,说完他晾了晾自己被砸成青紫色的右手。
埃里克正在大吃橙子,听到个子矮的人不禁留了个心眼,不知道这个吵闹的家伙是谁,但是看起来这或许能给格里姆带些有用的情报,他用力咽下还没怎么嚼烂的食物,接着拍了拍那个仆人的肩膀。“这位朋友,你说的那个人我怎么听着那么熟悉?他长什么样子的?”
那个家仆打量了埃里克一下,没好气地说:“长得没我一半高,又粗又矮,大胡子垂到这里,腰上挂着锤子和锯子,你说你熟悉?你知道这家伙逃到哪里去了?”
埃里克想不出来究竟还有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带着锤子和锯子,这一定是格里姆的同胞,但是看起来那个家伙已经不知去向了。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失望。
“那你就任由他溜走了?我不认识他是谁,我只认识一个长相跟他类似的,不过那个人是我的朋友。”
“朋友?”,那人似乎有点提防地看了看埃里克,“哼,那你还是离我远点儿,我可不想早上被矮子偷,下午再被高个子找麻烦。”,说完,他狠狠咬了口苹果,转身就钻到人群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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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发表于 2014-4-18 19:29:32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苍·白羽 於 2014-4-18 19:36 編輯

这是一天早上,阳光洒落在大学园个学院复古建筑群中间,不少的学生已经开始勤奋用功,但更多的还是在沉浸在梦乡里,还有一些在学园酒吧里总也狂欢!所谓的大学园,能够成就一个人,但与此同时也充满着堕落!而此刻学园的一座塔式城堡中,一个青年正呆呆地站着,这里是他平时上课的教室,但在这个时间点来教室却并不出自他的本意。
“把多余的资料搬回图书馆啊!”爱德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点了点头,不过脸上根本没有显露出愉悦的神情。他是自然哲学院系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所要做的是用大脑揭开那神秘的面纱,直视造物主的真容之类的,而不是愚蠢地浪费精力去做这些苦工!
或许是要找个人来代替自己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他正这样想着,就看到一个明显不是学生装扮的青年从边上走了过去,脸色因为过久不见日光而呈现病态的苍白,如果不是背后背着一个硕大的箱子,或许真的会被人误认为学者!这人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爱德华低头想了想,立即有了主意,他跑上前叫住了那名青年:“先生,这位先生!看你不像本学院的学生,是来这里找人的么?”

德.路卡特,大学城。之所以称之为城,便是因为其内众多的与配套设施所占有的巨大面积,宛如一座小型的城镇,而居住在内的,便是数量众多学者智者。阳光洒在布满爬山虎的墙面上,脚下的石板路上遗留着时光的痕迹,相比古老的建筑,这里最为自豪的,是哪巨大的图书馆与设备精炼的实验室,培养出无数的杰出人才。
正如所描述的,踩在堆砌的历史上,探寻万物之下的真理。
作为学者的圣地,此番也算是朝圣之旅了吧。我的父亲,你所讲述一切,请让我用双眼去看吧。
耐门如此想着,看着喊住他的年轻人。
是的先生,我是一名游学者,途径德.路卡特,希望可以拜访一下这大学城中的学者。如果可以,也希望借贵地的实验室一用。”

实验室?”爱德华皱了皱眉头,“想要借实验室可不容易。另外,大学城里有那么多的学者,你想要见的又是哪个院系的哪位教授?说来听听,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你只能要到住址假期登门拜访了。”

邓布利多教授,他是我父亲的导师。”耐门说道:“原本是炼金学的教授,听说现在炼金学被分为了药剂学和工程学,所以,具体是哪一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邓布利多教授……原来你父亲是我们的校友么?”爱德华低下头想了想,“可是想见邓布利多教授蛮难的……唔……好吧,那就帮你一次好了。”
爱德华抬头看了耐门一眼,然后指了指边上的那一堆书:“抱起那些跟我走吧!”

那么,多谢了。”耐门抱起一摞书籍:“这也算是了解了我父亲的一桩心愿,另外,可以为我介绍一下这里吗?

当然可以!所谓德·路卡特大学城盛产人才与废物,这里理所当然聚集了无数的学者,叠放了无数资料,被不少人当做圣地对待,也出了很多了不起的人物。但是这里也是不少贵族子弟给自己镀金的好地方,酒吧、夜市,娱乐场所一应俱全,一些地方只要加上妓女就会变得和销金库没太大区别。不少人混进这所学园之后就开始堕落,最后只能被当成垃圾清扫出去,变成了所谓的废物,这种事情每年比比皆是,但依旧有很多人管不好自己。嘛,一个地方有了名气也就离衰败不远了吧。”爱德华耸了耸肩,带着耐门快步向着图书馆走去,“对了,我叫爱德华,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叫我耐门就好了。”耐门搬着书跟在爱德华身后:“那么,现在这里又有哪些新的学院出现了呢,听说也有不少的新发明出现,可以和我讲一下吗?”

新发明吗?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最近聊得最火的似乎是头顶上那些硕大的飞艇,很多人都拍着胸脯保证它们已经是一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但事实上,那种话还是拿去骗鬼吧!实际使用过程中能够安全飞完全程的飞艇还不到七成,浮空系统和推进系统都不成问题,但是太容易受到风向影响。而且那些该死的大箱子一旦载着人飞上天,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孤立系统,随便一点炸药就能要了所有人的性命,最后还要亲王出钱帮忙善后、掩盖。有时候我都在想学院里一些家伙该不会是和杀手工会有什么秘密联系!”爱德华一番评论唾沫横飞,“剩下的还有会压碎盘子的洗碗机,绞碎女人裙子的清洁工具之类的,纯粹是浪费金钱瞎鼓捣!”

发明的成功总是在大量失败的基础上总结出来,比如那些飞艇,现在来说安全系数已经提高了很多,将软质的外壳换成硬质的,在抗风和安全系数上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耐门回答道:“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会支持这个观点

嘛,或许吧!”爱德华耸了耸肩,“我们现在要去图书馆看看,如果邓布利多教授不在那里,那么恭喜你不得不独自去药剂系那边一趟了!他们都是疯子,就算你走着一定的药剂基础,也不要自大到喝下他们给你的饮料,不然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下面少了硬件,怀里又多了两块肉。还有,他们喜欢爆炸,你最好自求多福。”

那么,一会儿可以告诉我如何过去吗?”耐门问道。

那是理所当然的!”爱德华点了点头。

两人搬着足以遮住他们脸部的书山缓慢地在各处的走廊花园草地上东转西转,总算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前面,这座混合了巴洛克与哥特风格的建筑,单独坐落在大学城的西面,三层100多米长的宽阔大理石阳台,以梯田般的形态坐落于建筑正前方,阳台均被分割为左右两段,每边各有一个精美的石雕喷泉,外围均围有各色花草,正中间则用一排宽阔的阶梯隔开,阶梯也是白色大理石砌成,从耐门他们所处的地方直通上方建筑物的正门。许多学生这时正坐在阳台的长椅上晒着太阳,欣赏着风景,看着书,聊着天,吃着零食,让人感到一种青春的惬意与盎然。
当然,台阶上也经常会经过几个类似爱德华这种搬着书上上下下的学生,似乎是个很常见的杂物。

好了,把这些书交给图书馆的管理人员就可以了,我去问问,邓布利多教授应该是在药剂学书架附近,或者顶层的休息室,如果都找不到的话,你就可以药剂学院的实验室,图书馆出门左转一直走。”爱德华向耐门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走进了图书馆

德·路卡特大学城的图书馆内,图书的书架高高磊起,足有六七人高度,螺旋状的楼梯纵横交错,沿着书架建起,恰好能让上面的人毫无遗漏地取到每一本书,建筑的设计显然经历过严密的几何学计算,疏密有致的空间层次往往能留给人深刻的印象,而且呆在这样庞大的内部空间里也不会给人造成心理上压抑的感觉。最上面一层是植物园,阳光从石英堆砌的屋顶中透过,经过最初的折射以及随后的多次反射,正好照亮了整间图书馆。

作为闻名整个大陆的图书馆来说,这里带给耐门的第一印象是,那如同繁星一般众多的藏书。各种珍贵的藏书填充着书架,而高耸的书架将墙壁完全遮挡,或者说,这些书架,便是构成这个学者圣地墙壁。
踏着大理石的台阶走上二楼,周围是书架所构建起的墙壁,一旁放着安装有滑轮的阶梯,方便有需要的人获取放置在高处的书籍。学生三三两两的坐在一旁的长桌上,桌面上同样堆放着各种厚重的书籍。唯有一张桌上,只坐着一位白发长须的老人。
耐门放轻脚步走到老者身边,轻声询问到:“请问,是邓布利多教授吗?”

。”这个老人伸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在桌子上,摆着一盆奇怪的植物,他拍了拍旁边的凳子,让耐门坐下不要说话。

耐门会意,坐在旁边的桌子上,顺手取出纸和笔,写上:“这是什么?”

老人回过头,透过眼镜的反光,他发现自己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既说不上是学生,也说不上熟人,准确点来说,不知道他是谁。他拿过纸和笔,在上面飞速的写着。
曼德拉草,这是最珍贵的也是最难伺候的一种,稍有动静就会叫个不停。”

又名风茄,啼哭草。拔出泥土时会发出刺耳的尖叫,意志不坚定的人甚至会晕厥过去。其汁液具有毒性,稀释后可以作为麻醉剂使用。不常见,也不是异常的稀有,以此推断的话,这只应该已经具有人型,甚至是一定的神智。不过,通常会使用密闭的容器的饲养,同时远离人群。”耐门接着写下。

这个老人抬起头来,仔细的透过眼镜端详了一下这个年轻人,接着就做出来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举动。他抓住那盆植物的须茎,连根拔了起来。只不过没听到什么震耳欲聋的叫声,根部蔫了吧唧的,跟一般草根没什么区别。
虽说懂得挺多,可是经验还是差点,我说他是曼德拉草,不过你没仔细看看就附和,这态度可不怎么严谨,年轻人。”这个老教授咧嘴笑笑,同时伸出了一只手,“你好,北方的炼金术师,我只是不爱被人打扰而已,所以才编了这么一个谎言,这里很安静,我们还是出去聊吧。”

受教了。”耐门起身握住老者伸出的手:“不愧是父亲一直敬仰的导师。”

走出大门,邓布利多才回头对耐门用正常的音量讲话。同时又仔细看看这个年轻人,只不过他想不出来究竟他是谁,还有他的父亲是谁。
我也是个老人了啊,你的父亲是谁?我除了书本上那点知识,别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卡洛斯·修·科曼。”耐门笑了笑:“我和我的父亲没有血缘关系,实际上我是他的养子,能够再见到您,也算是完成了我父亲的一个心愿。”

哦,原来如此,他现在还好吗?”

他在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耐门的声音略显悲伤:“他在世的时候经常和我讲述这里的故事,希望我也能有一天来到这里。”

哎,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比我年轻的人却比我还死得早,或许我也应该说我自己是个老不死的,我……很遗憾……”邓布利多拍拍自己的手掌,那手掌已经枯槁。“你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想留在这里念书么?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入境证明,或许我能帮你在入学程序上做出或多或少的安排。”

我和一群在旅途中结识的同伴一起来到德.路卡特,具体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希望,在这段时间,我可以获得实验室的使用权和图书馆的借阅权。”耐门说道。

除了不能偷书,其余的时候书本就摆在哪里,任人取阅。实验室有严格的规定,即便是学生想借用,那必须经由校监和实验室导师的双重同意才可以,这方面我无权干涉。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难倒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使用实验室了吗?”耐门苦恼的说道:“那我在雪山上收集的样本可麻烦了。”

办法也不是绝对没有……除非你能见到校监本人去商量,以前倒也有过毕业生回来借用实验室的事情,只不过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监视,以免有人顺手牵羊。此外,我听说实验室导师迪恩教授不久前和他的一个毕业生在实验室忙碌了一个通宵,他的妻子就是现任的校监女士,你如果愿意碰碰运气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去问问。”

那么,还请拜托引荐一下。”耐门说道。

这里是学院城,规定就是规定,说不上什么引荐不引荐的,我顶多给你写个条子,证明我认识你而已,别的责任我可不敢负。具体的情况你还是自行尝试一下吧。”邓布利多提笔写下一个条子,“校监是一位很严厉的女士,但是却是个负责任的人,而实验室导师迪恩教授的专业能力极强,但是个性格温和的人,这对夫妻在这里的威望很高,你去试试看吧。对了,这里很大,你不要乱走,图书馆的纪念品室有免费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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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发表于 2014-4-18 23:50:34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苍·白羽 於 2014-4-18 23:53 編輯

按着从图书馆中获得的地图,耐门找了学院的教师办公区,阳光通过高大的彩色玻璃窗照进巴洛特式的回廊,在地面上留下彩色的光斑,支撑着高大顶拱的罗马柱上雕刻着优雅的螺纹图案。
就是这里了。”耐门看着写着校监办公室的门牌,轻轻的敲了敲门:“请问,伊丽莎白在吗?”

让开,让开!”一阵喧闹的声音在走廊响起,两个强壮的护卫驱赶着人群,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纷纷闪避,让出一条路来。
艾什丽•德•特雷维尔小姐来了⋯⋯”两个学生切切私语,他们就站在耐门身边,不过还是给走廊让出一条道。
我听说她是火枪营统领的女儿?”
可不是么,中央区的全部禁卫和亲王的安全都是她父亲负责的。”
大人物的后代,只剩下狂妄而已。”
可别这么说,她可不是开口蠢话的一般姑娘,听说连续两年是拿到的高额奖学金,学费全免的同时还享受政府助学补贴。”
切,有枪手代考吧?”
那不可能,你还记得那年的实验考试么,全院的专家亲眼所见,实实在在的真水平。”
嘘,她们过来了,快走⋯⋯”一个学生拉着另一个学生从耐门的身边走掉了。
喂!那个黑衣小子,别堵在校监门口!快闪开!”一名侍卫走近了耐门,双手伸向他肩膀,作势要将他推开。

放肆。”耐门拍向靠近他的侍卫,另一只手悄悄的做出手势。
沉默施法,秘术冲击(MP-20)
一股诡异的力量以耐门为中心爆发,波及到的两名侍卫越过一侧耸立的罗马柱,落在庭院的草坪上。“注意你的身份,尊贵的小姐。”耐门低沉着声音说道。

嗒嗒”硬底皮鞋的脚步声,在被推开侍卫的高大身躯后,闪出一个妙龄少女,长而打卷的华丽金发包裹着她精致的面孔,在那身深蓝的校服之下,包裹着无法遮掩的傲气,她的年龄和耐门相近,但是看起来却比身裹风霜之色的耐门要年轻的多。
以我父之名,居然发现了禁术!哈罗恩,亨利,你们两个死了没有啊?没死的话就快点把这个歹徒拿下!”少女的声音傲慢而清脆,她的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就从草地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流浪汉也配跟我讲身份!”
少年,请恕我们无礼了。”两名侍卫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耐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请你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只好采取蛮力。”

好吧,我投降”耐门举起手表示没有敌意:“但是我要求得到身为贵族应有的待遇。”

不错,你很配合,但是这里是路格雷西奥,财富与法律大于特权和蛮力。”依然是傲慢的声音,“我们很乐于不加扭送的将你送入看守所,当然,这并不需要武器和绳索的胁迫,没错吧?哈罗恩!亨利!”少女的声音突然变的凌厉,“请‘礼貌’的让这位先生去巡逻队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我们可以请最近来参赛的帝国朋友们好好‘照顾’他。”

两名侍卫收起了剑,分别站在耐门身前和身后,前面那个侍卫还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是禁军火枪手,尽管耐门推倒了他们,但是这两名侍卫看起来丝毫没有计较,素质明显要比很多普通军人高很多。“请随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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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发表于 2014-4-19 03:03:49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逆·凌 於 2014-4-19 03:14 編輯

第二天饭后,不少同伴都有事出去了,夜鸣百般无聊,翻看着羽落弦给他的魔法书,从里面汲取可能用得到的知识。风从窗户中吹进,拂动着帘子的一角,抚过夜鸣的脸,却让他再难以将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
外面的风,有春天的温暖气息,阳光明媚,让他想起过去青龙国一次修行累了,与师兄弟一起外出踏青修禊,差不多就是在这样的时候。
夜鸣站起来把窗关上,风声戛然而止,只留下房间里一片死寂。他默然站在窗边,愣了半晌,又想回到桌边看书,只是脚步响起的声音异常响亮、冷清,引得他心里阵阵烦闷,终于把书往桌上一放,径自走出宾馆。

他避开了吵闹的集市,不知不觉间走上了宽阔的散步大道,阳光穿过两侧树木的枝叶空隙,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一阵风迎面吹起,卷携起的都是深绿色的落叶。
一道人影随着飞舞的叶片落入夜鸣眼中。
哦,是他么?”夜鸣眨了眨眼睛,他看见的人那天在村庄中为他们的表演丢出了一个金币。一堆银喔喔的里面唯一的金喳喳,夜鸣想不记住也不行,此刻又遇见了,就忍不住上前打个招呼道:“哟,真巧呢~

少女抱着一个皮制小提琴箱,手臂上还搭着一件明显不是这个身材穿的大件的褐色格子外套。她时不时触摸箱子的提手位置,或者只是将手搭在箱子上,似乎不像是在聆听这个站在她斜前方的小提琴演奏手演奏。她的站姿挺直,黑色的皮鞋尖甚至有点拘谨地轻微收拢。
演奏者的帽子倒放在地上,帽子里面由于阳光的照射偶尔折射光线。小提琴的演奏家散着有点长了的头发,在风和演奏者肢体摆动的作用下时不时贴到他的右脸上——顺便把之前掉在头发上的一片叶子甩掉。这个演奏者看上去并不是那种邋遢的流浪者,虽然衬衫边角发黄而且皮鞋上有不少擦痕,但整体而言他的着装是舒适干净的。

夜鸣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提琴的演奏者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光影还有风都好像配合着乐声摇摆。他对音乐了解不多,但却觉得小提琴的声音与周围如此相衬,而比起青龙国宫乐的严肃庄重,更多的是轻快活泼的生趣。

梅齐狄雅在少年打招呼后对看着他摇了摇头,而演奏者的注意力仍然完全投入在这一乐章的抒情段落中。
夜鸣向着少女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嘴在边上安静地听着。

梅齐狄雅抬头看向演奏者,直到他将琴弓放下。

演奏者对着眼前的“路人”轻轻鞠了一躬但却没有看他的脸,然后扭过头对少女笑了一下,刚张开嘴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演奏感受少女就让它吞回肚子里去了。“有人对你打招呼,是之前买面包路上遇见的表演团的人。

中年的男子听完挑起眉毛笑了,转过身去走向这位少年,本来伸出手想要握手的样子但是双手都不在空闲状态,然后就张开双臂准备给少年一个拥抱:“真高兴又见到你,叫我路易就可以了!

唉?”夜鸣这才反应过来,显得有点不知所措,“那个,我叫右夜鸣……
就只有这样干巴巴的一句,他本来想要再说一些赞美对方演奏的话,但是脑子里没什么能够想到的词语,从小到大,夜鸣都很少去称赞别人。对于那样的演奏,如果单纯说“很厉害”之类的又觉得不合适,结果他嘴张开了老半天,也说不出话,最后又再一次干巴巴地加了一句,“很高兴见到你,路易先生。您身边的这位……

梅齐狄雅这时走到路易的身侧接过小提琴放入琴盒。
我的学生,梅齐狄雅。”一边回答夜鸣的话一边把弓递给身旁的少女,少女熟练地将琴弓收好,然后递给老师他的外套。
你好,右夜鸣先生。”少女稍稍行了一个礼。
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安排吗?”路易问道,并摸了摸少女的头。

先生不敢当,我现在还没成年……我的同伴需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我在住处闷得慌,忍不住出来走走,现在没有什么安排……”夜鸣声音越说越小,然后又忽然转过头看了一眼边上的梅齐狄雅,“您说学生……莫非您是很了不起的乐师吗?

路易指尖摸摸鼻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哈...也就是年轻的时候在国立交响乐团待过罢了,接受过很多著名指挥家的指导而已。那么,夜鸣,如果你有时间,不如我们去喝杯饮料聊聊天吧。

嗯,也好!”夜鸣用力点了点头,“不过我不知道哪里有喝茶的地方呢……

严格的来说不是我请客哈哈,走吧。”路易捡起地上的帽子,把里面的零星硬币放到口袋里然后拍拍帽子戴上去,对着夜鸣眨了一下右眼,又顺便从梅齐狄雅的手中提过小提琴箱。

夜鸣会心一笑,点了点头,转身跟在路易身后。
路易见这个少年跑到自己的身后去了,右手一揽夜鸣的肩膀让他走到自己的身旁。“你来自东方吧?

嗯,青龙国。”因为身边没有别人,夜鸣似乎没有注意到路易问句里的“们”字,下意识地这样回答了。

因为我们看到你们的演出是东方的歌舞,再加上右夜鸣先生是东方口音东方相貌,所以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表演团。”梅齐狄雅将头探出一点看着夜鸣说道。

唉?勉强算是那样吧?不过来到西方以后,又遇上了新的伙伴,表演中好像混进了一些奇怪地东西……”夜鸣歪着头回忆道,“虽然说是东方的歌舞……

请进!”路易走快两步,拉开了大道旁的一家咖啡厅的门,向夜鸣说道。门框下的铃铛响起,咖啡厅内细细碎碎的谈话声隐约能够听见。

那么,”三人坐下后路易问道,“这个新奇又罕见的东方表演团要在这个城市演出吗?是在哪个乐厅呢?

嗯,说实话我并没有听说表演安排,大家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夜鸣想了想,又问,“不过先生为什么会对我们的表演团产生兴趣呢?倒不如说,我们的表演实在是......实在是......很欠缺不是吗?


在我看来,你们的乐师是个经历了很多的人,所以他才能演奏出那样的曲子,”路易笑了笑,“虽然并不懂东方的音乐,可是弹奏者的灵魂是相通的。再加上那位女士如同精灵一般飘渺奇妙的舞蹈,这样的表演又怎么会欠缺呢......可惜那天我们没有再继续看你们的表演,想必也是十分东方十分美好的表演吧。

啊,原来如此!”夜鸣笑着答道,额头已经垂下三条黑线,他捧起身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心里想:幸好你那天没有继续看下去,不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欠缺,什么叫做对不起观众,什么叫做幻灭,什么叫做……但是夜鸣表面上还是微笑道:“羽公子的笛音和忆璃的舞蹈的确可以说是登堂入室,如果我们表演团在这座城镇还有表演计划,我一定会想办法邀请您的,不过看目前的状况来看,大家并没有这个打算。说起来路易先生怎么会来到这座城市的?

提前谢谢你们的邀请了,我们一定会捧场的。另外,我是本地的居民哦-v-”路易笑了笑,然后问梅齐狄雅是否要喝什么。梅齐狄雅答道:“我什么都不想喝。

是这样啊?”夜鸣点了点头,“那不知道先生最近可有听说过与这座城市相关的怪事、趣事?

有个东方乐团来了。”路易立答。

东方乐团?真的假的?哪个国家的?什么时候的事?”夜鸣一脸不解地问道。

路易哈哈大笑起来,连梅齐狄雅也跟着噗了一下。

奇怪,你们笑什么……”夜鸣依旧是一脸不解,但话说到一半便反应过来,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是我笨了,只是离开家太久了,一听到有关东方的事情就忍不住激动。

抱歉抱歉...好吧,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具体哪方面想知道的?跟东方有关的?

哎?真的有与东方有关的事么?”夜鸣好奇地问道。

有个东方乐团来了。”梅齐狄雅立答。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呢,还有别的吗?”夜鸣无奈地问道。

可惜飞艇不能飞到东方...”,梅齐狄雅说道,“右夜鸣先生跟着表演团离开母国很久了吧?表演团的其他人也是吗?

失望……”夜鸣一下趴倒在桌子上,“事实上我是在离开母国之后才加入表演团的呢,所以其他人的事情还不怎么清楚,但总觉得大家都在离家出走中。唔,离开青龙之后我一路经过了沙漠和雪山……哦,对了,那跟雪山有关的事情?

春天融雪,所以河流有点上涨的趋势,”路易喝了一口茶,“说起来我们可以去郊外钓鱼呢。

为什么右夜鸣先生要离家出走呢?”梅齐狄雅看着右夜鸣,指尖贴在一起,双手架在下巴下。

因为世界是如此美丽!天地是如此耀眼!怎能一辈子窝在家里!”夜鸣展开双臂,两眼闪烁光芒,大声喊道,然后又轻轻咳嗽一声,坐下道:“咳咳,失态了!

路易对于夜鸣突然的举动似乎并没有惊讶,而是同样双眼闪闪地赞同道:“是啊!!”然后他扭过头看梅齐狄雅继续说道,“梅莎!我们去旅行吧!
去哪里,什么时候?”梅齐狄雅立刻问道。
嗯嗯,真是个好问题。”路易作沉思道。
请决定了再告诉我。”梅齐狄雅的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

如果真的打算出去旅行,东方是不能不去的吧,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回家了的话,一定也会尽尽地主之谊,就是好好招待的意思。”夜鸣笑着说道。

...”梅齐狄雅保持着注视夜鸣的姿势不动沉默了几秒,而路易似乎没有听到夜鸣的话而是作挠头思考状,而视线落在梅齐狄雅的脸上。
这两个人突然从就这么停顿了几秒。

不过说起来,路易先生很喜欢钓鱼么?”夜鸣察觉到自己似乎太过激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只是和朋友去过几次河边钓鱼,挺有趣的,虽然没有什么收获…称不上是喜欢吧。”路易笑了一下,“而且我完全不擅长钓鱼呢。

嗯,我也是和朋友去过几次,是很有趣的事情。”夜鸣点了点头,然后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这饮料真的是越喝越喜欢。

路易并不想继续聊钓鱼的话题(因为他实在了解得不多不知道怎么聊),而且看起来对方有心事也不好就此问些什么。

就在路易准备继续与新认识的东方人聊些什么的时候,梅齐狄雅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把目光移向周围人。路易轻拍梅齐狄雅的肩膀,轻声问道:“你想睡觉了吗?今天没有午睡没问题吧?”她摇了摇头,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夜鸣看了梅齐狄亚一眼,歪了歪头问道:“要来一点甜点吗?据说能消解疲劳。

听到“甜点”,梅齐狄雅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

路易尴尬地说:“甜点可不是一个好主意…”,然后摆出一副“严肃”脸看着她“”了一下。梅齐狄雅的脸现在鼓起来了,路易继续“严肃”脸:“医生叫你不要吃甜食,不要喝冰水。
那你呢,自己说的每天7个小时摸着小提琴,抱着睡觉不算好吗。”梅齐狄雅继续包子脸。
“…”路易的额头垂下黑线。

夜鸣不解地看着两个人:“嘛,个人都有个人的喜好,如果只是少量甜点应该不成大问题吧,还是说……”难道是吃了甜点会放屁之类的奇怪体质?但是这句失礼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梅齐狄雅之前病了一场,医生给了她一个单子,并要求控制饮食…”路易一边解释一边戳梅齐狄雅的包子脸,然后再摸摸头表示安抚。

”梅齐狄雅翻了路易一个白眼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认识一下你们的那位演奏者呢,不知道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呢。”——这次轮到路易的眼睛闪闪发亮了。

啊,你说羽公子啊,他现在应该是在和忆璃逛集市,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么?”夜鸣扶着下巴,仰天回忆道。

抱歉,我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呢.......现在方便拜访吗?他姓‘羽’?”路易明显很感兴趣与一位来自东方的演奏者认识。

我现在没事哦!”夜鸣点了点头,“就算去集市也不一定找得到,但他们之后几天的行程我完全没有概念,反正羽公子也是很随和的人,没问题的吧,大概?

就这样去集市找人不太礼貌呢哈哈,今天就不打扰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的住址吗?或许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时间在那见面——或者其他一个可以见面的地点,我会亲自拜访的。”路易温和地笑笑,想到这群异国表演者刚刚到达这个城市,他们应该需要时间了解这个城市并好好休息,眼前的这个东方少年估计还不知道这个城市有多少个集市吧。

唔,我们住在帕廷顿酒店,羽公子和我同一个房间。”夜鸣点头说,“如果需要的话,我今晚会事先和他打声招呼。

路易原本喝着茶然后差点呛到,粗鲁囫囵吞下口中的茶水,问道:“帕廷顿吗?我…真是搞不懂.......可是如果你们这么富有为什么还需要表演卖艺呢?

唉?那家酒店很贵吗?嘛,反正不是我们付钱的,似乎是有谁有亲戚在这,或者别的什么关系?”夜鸣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道。

路易的眉毛抽了一下,眼睛半眯着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轻轻吐槽道:“怎么现在离家出走的贵族和富二代文艺化了么…我突然对我给的那个金币感到好尴尬啊梅莎…”然后一只大手捂住额头。

梅齐狄雅明显有点呆滞,不过还是轻轻摸摸路易的手臂。两个人的手都十分秀美纤细,只是其中一个人的明显更大更有力,而少女的手背上稍浅的静脉显得她更加秀气。

也没什么可尴尬的,离开家之后谁都一样,在村子演出之前,我全身上下可就剩下20枚金币了。”夜鸣耸了耸肩说道。

右夜鸣先生,梅齐狄雅知道这不礼貌,”梅齐狄雅把手收回,交叠放在大腿上,“但是我们的谈话无法继续下去了,想必您还有事情要办。
路易的眼中划过一丝理解,叹了口气,在桌上正中摆下一枚金币,“我或许会去拜访您的,不过还是需要提醒您不要将自己的住址随便透露给陌生人。实在抱歉,我们必须离开了,‘街头小提琴手’也是要做自己的生意的。”虽然都表示要离开,但是两人并没有站起来,似乎在等待这位少年的回应,或是别的什么。

嗯,理解,我会期待你们的来访。”夜鸣点了点头,如此说道。

再见,愿你一切顺心。”路易站起来,与夜鸣握了握手,而梅齐狄雅微微点头行礼,然后两人就向外走去。路易已经走出咖啡店,而梅齐狄雅则在门边等了一下,等到服务生将那顶可怜的帽子递过来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了什么递到服务员手里。服务生道了谢,倾身送这个少女出门。他把手放进口袋里并响起清脆的声音,“叮~”。

夜鸣悄悄地取走了那位小姐给服务生的东西,抖开一看,发现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今晚黎明前2个小时见面,地点是在一家名叫“幸运的池塘”的饭店,晚上打烊但是还会挂牌子
像是接头信息,或者类似的东西,夜鸣扶着一巴思考了一下,随即决定今晚去查看一番,于是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金币,丢下了几个铜子,转身走出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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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发表于 2014-4-19 23:30:2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北夜玄武 於 2014-4-27 19:12 編輯

而另一边,羽落弦在房间用罢早餐,把床铺恢复原样。窗外清风和煦,街道上的喧哗隐隐传来,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不知此时,忆璃在做什么呢?
他望向人海,城市的那一边,就是大学了吧。而在此之前……
我出去走走。”他舒了口气,对夜鸣说道。
走廊上,衣着华丽的侍女对客人报以热情的微笑,端着盘子的侍从们来来往往,传送着美味的佳肴。墙壁悬挂古典而高雅的人物肖像,画上的人衣装繁复,不知是何处的达官贵妇。羽落弦一路心不在焉的扫视着异域的画作,缓缓来到忆璃的门前。
是否在房间呢?他转了几圈,复又下定决心,敲了敲厚重的房门。

虽说舒服,但忆璃还是做了一夜的梦。
一会儿是比迪丽笑着说:忆璃我们去找烤鸡吃吧,一会儿又是格里姆森狂叫着大喊:留下你们的命在这雪山里,而索伦在他身后轻笑着说:你们走不出雪山的……一会儿又有那个叫夜鸣的东方小子举着一顶大大的帽子要忆璃交钱再看戏………乱七八糟的影像不断在忆璃眼前闪过,直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又是谁来叫门……”忆璃闭着眼睛嘀咕:“但愿埃里克没有睡错地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躺在什么地方。
那………那个血腥混乱的早晨,是……好久以前了……”忆璃对自己说,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干爽无汗。
从床上爬起来,忆璃一边把睡衣的前襟掩好,一边走过去拉开门。
过道里站着衣履光鲜的羽落弦。
忆璃努力分辩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还没醒?为什么无论何时看到他,总是一副整齐而合乎规仪的样子?
早……”忆璃揉着眼睛打招呼。

早啊……”羽落弦有些抱歉的微笑道,“嗯……还在睡么?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忆璃摇摇头,回头看看里面床上还在睡的卡夏和御坂。两个孩子昨天晚上玩得高兴,很晚才睡下,这回儿仍没有醒。
羽找我吗?”忆璃看着羽落弦,然后忽然回身走回屋里,边说着:“稍等我一会儿,我换下衣服,我们出去说。”然后门慢慢的在她身后合拢,却没有锁上。

啊,不着急的……”他轻声道。

忆璃没让羽落弦等多久,过道上的画还没完看完,忆璃已换了一身白色麻布长裙,梳好了一头光顺的银发,脸上也洗去了睡意,笑意盈盈的站在他身后了。
说吧,找我做什么?

一转身,忆璃的笑靥出现在眼前,明眸似水,步履翩跹,简直像是从画中走出。
其实……”他笑了笑,“今天的天气不错,忆璃姑娘是否有兴致出去走走?

好啊!”忆璃的眼睛亮晶晶的闪了闪,突然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绽开在脸上。
随即,纤纤小手就伸到羽落弦的手心里,窝在那里不动了,就像窝在巢里的小鸟一般温暖柔软。
我们去街上吃早饭好不好?最好能找到昨天那个大婶烤的那种面包。”忆璃笑眯眯的舔舔嘴唇:“然后,去街上逛逛吧,好久好久没经过大城市了,都忘了是什么样子了呢。

羽落弦莞尔一笑,点了点头。他轻轻牵起忆璃的手,小心的握在手中。
忆璃的手很软,软的有些令人心疼。
她经历过怎样的过去?为何依然保持着如此耀眼的光芒?
对于一个女子,这过于明亮的光芒,更是令人怜惜。
自己又能为她做什么呢?他默默想道。

路城的街市人群熙攘,车水马龙,路边的摊位摆布着各式新奇的玩意,小贩的叫卖变着花样,此起彼伏。热闹非凡,东韵的年会亦不过如此。
离开东韵之后,很少见到如此热闹的城市了,”他微笑道,“忆璃姑娘呢?应该在大城市待过很久吧。
其实也没有啦。”忆璃眼睛看着五光十色、新奇精巧的小玩意,脸上是少见的孩子气的兴奋。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些漂亮的小东西,就算不买,光是看看也很让人开心。
早几年在大陆四处游荡时,总会经过东韵和沙漠之间的几个大城市……”忆璃停在一个摆满布制玩偶的摊子前,好奇的看着用各色绸布做成的东西方娃娃:“不过很少长时间的停留,你知道的,”忆璃对羽落弦笑笑:“大城市很少有黑市,生意总没有小城好做一些,而且大城市花费高,停留太久会饿肚子的。

呵,这倒是呢,”羽落弦笑道,“说起来,忆璃姑娘为何想到去做黑市生意呢?家里人不会担心么?

忆璃拿起一个银色头发的娃娃,左右看着,一边回答:“除了配魔药,我什么本事也不会,正经的商人又不敢收魔药,不混黑市赚钱拿什么填饱肚子呢。”有一时间的晃神,但忆璃马上回头撇了一眼羽落弦,笑了笑:“自从离开家,我就没有见到过家里的人,也几乎没有听到过家人的消息。我想……他们知道我没危险,所以就……

那么……”羽落弦愣了一下,“莫非忆璃你,也是离家出走么?

嗯……”忆璃歪头想了一下:“与其说是离家出走,不如说是离家逃走。

和我倒是很相似,”羽落弦苦笑了下,说道,“我来猜一猜,是和令尊闹矛盾了么?

不对!”忆璃笑了,然后抓起另一个银头发的娃娃,与刚才那个并排举在手中:“是家族规定我必须嫁给另一个银头发的大帅哥,可是我不喜欢他,于是……”忆璃放下后来的银发娃娃,把前一个娃娃举到羽落弦眼前:“在订婚那天,逃婚啦!

忆璃的笑容鲜妍而明媚,仿佛澄澈的阳光,照入心底。逃婚么?的确像是她会做出的事情呢。
手中的娃娃抿着嘴,惬意的沐浴着阳光。
这里的人偶倒是可爱,没有那种阴森的感觉,”羽落弦拿起另一只银发的人偶,笑道,“这个与忆璃很像呢。

是吗?”忆璃凑过去看,也是一只用银丝做头发的娃娃,穿着西式的长裙,白绸布的脸上画了两只大大的眼睛。“是很像哦……那一个……”忆璃又拿起一个黑发穿着东韵长衫的娃娃:“这个像不像羽?”忆璃把黑发娃娃凑到银发娃娃身边:“那么羽是跟老爸闹别扭了逃出来的?

是啊,”羽落弦耸耸肩膀,“东韵的家长很专制的,对于孩子来说,父亲的话几乎就是天理。而我既然不认同他,在家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幸运的是,遇到了我师父。所以过去的很多年里,我是在随师父四处云游,”他微笑道,“对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是像现在这样的自由吗?可是,你的师父呢?”忆璃仰头问。

是呢,现在就很不错,”羽落弦笑道,“我师父估计还在哪处游山玩水吧,他是我见过最潇洒的人。兴起则往,兴尽则返,从不计较什么礼仪章法。雷霆起于侧而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与他相比,我还差的很远啊。

忆璃抿嘴一笑:“相公,这两个娃娃,买给我好不好?”一手一个娃娃,忆璃笑着翘起嘴角,故意装做小女孩撒娇的样子。

当然好,”温和的微笑如柔软的春风,他轻轻说道,“只要是忆璃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也愿采撷给你。

二人走进摊位后的店铺,风铃翩动,数排大小不一的人偶整齐的排布着。一侧的桌架上,还散落着一些玩偶的零件。老板是一位瘦高的年轻男子,及肩的棕色头发微卷,发梢垂在镶着花边的白色衬衫。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平和而舒缓,透着儒雅的气质。

您好,”羽落弦微微致意,“我们想要买两只人偶。

他们两人吗?与两位倒是长得很像。”老板淡然地说。

呵,的确是呢,”羽落弦环顾着店中的人偶,微笑道,“这里的人偶像是有生命一般,给人很奇妙的感觉。

可以感觉到么?确实,他们与我们一样,都具有自己的生命,并且更加持久。

忆璃看了看怀里的人偶,抱得更一些。

东洋关于人偶有类似的传说,”羽落弦看着桌上五彩的玻璃珠子,“但与这里并不太一样。他们会具有类似于人类的灵魂,或者成为灵魂的容器。那里的工艺似乎是另一种技术了呢。

忆璃看了一眼人偶店老板,又看了一眼羽落弦,好端端的说什么灵魂做什么,弄得娃娃真的很阴森的感觉。
相公,我们快买完了走吧,我饿了。”忆璃拉拉羽落弦的衣袖。

哦呀,说着说着就扯远了,”羽落弦微笑道,“对呢,一会儿带你去吃早点。确定就是这两个吧?

好啊好啊!”忆璃笑眯眯的点点头,把怀里的娃娃放到老板的柜台上:“就要这两个,一个相公,一个我。

老板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娃娃平躺在软缎的礼品盒里,并在上面系上缎带。“每一个我亲手做的娃娃,我都将他们视作自己的孩子。希望二位也能像父母一样待他们。

孩子哦。”忆璃愣了愣,却还是伸手将礼盒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像抱婴儿一般。

老板的态度就像在托付一个世界,羽落弦也不禁郑重起来。
每一种艺术都凝聚着生命,交给我们就请放心吧,”他点点头,“我该付您多少?

既然是吧孩子送出,您觉得会开价钱吗?”那个男人目光和语气依然很平淡,看不出半点情绪,只是轻轻地盯着羽落弦的双眼,“你们飘洋过海坐船从内海来到西方,或许应该考虑让孩子们也学着适应惊涛骇浪的生活。

忆璃慢慢眯起眼睛,看着老板。
然后慢慢的说:“老板放心,跟着我们,孩子们少不了惊涛骇浪,而且,不光是孩子,我们也一样要学习适应。
忆璃转身将盒子小心的放到羽落弦手里,趁着背过身子的时候,右手伸到手环中,取出一瓶遗忘城的“龙琥珀”,然后笑盈盈的转身将酒放在柜台上。
孩子是无法用钱来衡量价值的,如同岁月无法用钱来计算一样。这是一瓶被人遗忘了上千年的美酒,来自一个同样被人忘却的世界。希望老板将自己亲手做出的孩子送出时,不会忘了他们。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个男人静静地瞟了一眼桌面上这瓶“龙琥珀”,并没有说什么。
二位,今天就先算是跟你们打个招呼吧....默默地走到店门口,男子面无表情地将一张写着“休息”的木牌,挂到了门前.....

低头默然走了一会儿,忆璃从羽落弦手里接过那个银发娃娃的盒子,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吗?我是必须生一个银发的孩子才行的……
四周的人流喧声不断,忆璃的声音不大,分不出是对谁说的,却让人的情绪无端怅然起来。

家族的规定吗?”羽落弦问道,“你现在只身在外,他们还会管着你么?

羽,我是光的子孙,光之神会在天上看着我的。家人管不管是一回事,而我生一个纯正银发的孩子,是我的责任。”忆璃的语气有点沉重。

光的子孙,”羽落弦默默的念着,“对了,光之神是怎样的一位神灵呢?与圣光之国是否有关呢?
看着羽落弦,忆璃眼中的些许沉重消失无踪,转而明媚起来:“至爱的光之女神加百列,拥有夏尔无上的爱、美、幸福与希望,祂是光魔族人的骨中骨,灵中灵,光魔族人是他的子孙与仆从。

加百列……”羽落弦细细体会着这个名字,“魔族的人都是加百列女神的子孙么?还是说,信仰她与种族无关?

忆璃摇摇头:“魔族有很多种系和家族,并不全是一个样子和信仰,但全知全能的加百列慈悲照佛所有的孩子,而光魔族是加百列光之血的传承。

原来魔族也有这么多种系啊,”羽落弦感叹道,“那么,你们不同的家族之间也会有冲突么?

忆璃垂下眼睛笑了笑,再抬头时,纤细的手指也抬起,压在羽落弦嘴唇上,晶莹如波的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曲线:“真是一只好奇宝宝,问问题治不了肚子饿呢。”咯咯笑了两声之后,牵起羽落弦的手:“找东西吃吧,相公的问题,晚上再告诉你。

羽落弦轻轻一笑,握住忆璃的手,一同向更热闹的食品摊铺走去。

这时他们迎面走来一个人,嘴里正叼着两根烤串儿。他穿着一身略透明的白色衬衣,领口处胸肌光亮,碧蓝的双眼,金色的头发...

西泽尔么……= =
羽落弦没看见似的,继续观察摊位上那些没怎么见过的西方食物。

忆璃拉了拉羽落弦:“羽,是西泽尔呢。
看着西泽尔脸上快乐的神情,正四下张望着,轻巧的迈着步子,忆璃脸上又显出悲悯的神色。自从那天西泽尔在忆璃面前晕倒后,忆璃认定这个人是患有东方人常说的“羊癫疯”的“决症”的,内心便一直很同情这个外表生得漂亮,开朗得过头的小伙子。
要打个招呼吗?”忆璃牵着羽落弦的手,怀里抱着娃娃盒子,轻轻的问。

羽落弦叹了口气,转身对西泽尔打了个招呼:“早安,西泽尔君。”

西泽尔听到一声平淡的跟稀饭一样的“早安”,连忙转头望向他们:“啊!!你们也在逛小吃市场啊!哈哈,果然跟我一样都是吃货!哈哈。”,他笑着跑到忆璃他们面前:“上次突然晕倒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费心了呵呵!

你平时经常晕倒么?用不用给你开个处方?”羽落弦问道。

哈哈哈,也不是经常晕倒,你看我这么壮,胃口这么好...”,他拍了拍胸口和肚子,“其实晕倒是有原因的。

愿闻其详。”羽落弦怀疑的看着他。

我啊....你别看我这么健壮帅气,但是我有个弱点,我这个人一看到美丽佳人就容易腿软,过度的话就会晕倒,从小就有这个毛病没办法,蛤蛤蛤。

羽落弦脑中划过精虫上脑四个字,默默的没有说话。

忆璃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西泽尔先生真有趣,天下哪有这样的病呢?不过,感谢您的赞美。愿吾神加百列保佑您永远俊美。
脸上笑靥如花,心底却轻轻的慨叹:真是的,得了这种病刚然不会随便说出来的,不过,他还能如此乐观,真是了不起。

嗯?吾神加百列是什么?你不信阿贝尔的啊?还有,叫我西泽尔就好了。”,西泽尔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无所谓了一样,他发现嘴巴塞得有点满,说话不太清楚,就使劲咬了几口肉块,快速吞下:“哎哟那正好,反正我也不太信,其实你说阿贝尔能干吗?要什么不给什么,还不如自己一双手,一身肌肉,一个脸蛋管用。可不是我亵渎神明,但我真心觉得,人办事要比神有效率。

对自己信仰的神明怎能如此不敬,忆璃忙摆摆手:“西泽尔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吾神听到会伤心的。
西泽尔先生在前面看到什么好东西了吗?我和相公正要去吃早饭,您有什么建议吗?”忆璃转了话题,担心西泽尔再说出对神不敬的话来。

哦!前面有几个烤串的摊位很不错,库吉斯坦的商人开的,你们听说过那个地方吗,在沙漠最南方的帝国,两大南部帝国的其中之一,对了现在想想你们好像也是沙漠里过来的。”西泽尔看上去十分愿意带路,转身站在了忆璃跟羽落弦当中:“走吧,都说了叫我西泽尔就可以了,不用这么生疏吧。
他往中间一站,忆璃和羽落弦相互握在一起的手被隔开来。
忆璃绕过西泽尔,挎住羽落弦的胳膊,对西泽尔摇摇头:“这么热的天,不想吃那么油腻腻的东西呢……羽,我们再去找别的吧……”然后推着羽落弦向前走。


羽落弦挽着忆璃:“好吧西泽尔君,还要跟着吗?

当然!”西泽尔似乎没有介意他们这明摆着划清界限的举动,笑嘻嘻地跟在他们身旁。最终,三人在一家面包店前面停了下来,店内飘来的香气瞬间就吸引了忆璃,“就这里吧”。店外摆着几张桌椅,似乎也可以边吃面包边喝咖啡。

咦?原来你们喜欢安静的地方啊?我以为你们到大城市来,更喜欢在闹腾的地方玩呢?”,西泽尔随着二人走入咖啡面包店:“这种铺子还真是奇特,不但卖糕点还可以喝饮品,但事实上又不能算是酒吧。如果没记错这个习俗应该也来自库吉斯坦,他们那里有一种叫做茶室的地方,允许人喝茶聊天,当然,还有咖啡,而这个习惯很快得到了加百列和路格雷西奥的拥护,近几年似乎特别流行。

忆璃眼睛看着玻璃柜台里精致的蛋糕和各式刚烤出来的面包,闻着咖啡的香气,幸福得差得笑出声。
有多久没有吃到这么精致的点心了?现在看在眼里都是享受呢。
嗯……”真心不好选择呢,好像哪个都想吃,站着犹豫了半天,忆璃伸手指着柜台里面:“我要布朗尼蛋糕、重芝士蛋糕,再要……一杯拿铁,只加半份爱斯普端索……”回头,无限幸福的甜蜜都快在眼睛里溢出来了:“相公,你要什么?

一边,羽落弦还在神情淡然的看着菜牌,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西泽尔的罗嗦。

那么就这些吧,我早上在酒店吃了点东西,还不是很饿。”羽落弦点了一份普通的点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我要一份奶油起司!”,西泽尔笑着向柜台的小姑娘挤了挤眼睛,那姑娘红着脸报以一个微笑。“你们喜欢坐在里面吃还是坐在外面?哦差点忘了你们喜欢安静,那就里面吧,靠墙角怎么样?那不然靠窗口好了。你们不要介意哦,先坐着,我来端。”,他笑着推了一把羽落弦,让他和忆璃往窗口的坐位那里走。自己则在柜台前等到饮品蛋糕都准备好了,才小心翼翼地端到他们面前。然后自己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哎呀~~~~好久没吃糕点了呢~~~你胃口还真是不好啊,我一天可以吃好几顿的,这样才会健壮啊。”,这句话是对羽落弦说的。

怪不得西泽尔君身体不错啊,”羽落弦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想法?还要去做之前那种回收的工作么?

西泽尔咬着蛋糕,望着窗外:“打算吗?有~怎么没有~回收工作也不能做一辈子啊。说实话,跟你们旅行我还是挺愉快的,你们如果愿意,完全可以考虑增添一份人力,我要求可不高,给我吃的喝的还有睡的地方,我就可以对你们忠心耿耿,要知道在这种高消费的年代里,完全不花钱就要找到像我这么一个体格优秀,性格开朗,长相帅气,为人豁达的护卫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嗯,你说呢?

羽落弦笑了笑,道:“看阁下的意愿了。这么一路您也知道,我们可不是参观旅行的,说不定明天就要赌肩膀上的脑袋。再说您也不了解我们,我们也不了解您,如何对我们忠心耿耿呢?

我的意愿就是没问题。你既然说看我的意愿,那看来就是没问题了。”,他喝了口咖啡。“好苦...咳...喝这个不如喝啤酒。你们不要怀疑我的战斗能力,我有剑的时候就是个好剑士,你如果觉得我没这个能力,我们俩可以单挑。嘿嘿。”,说着他对忆璃挤了挤眼睛,忆璃没理他。“而且你们说要互相理解,我支持,太支持了!我就觉得之前这个队伍里经常憋了很多事不说,人与人没什么信任感,不过我也知道,天南地北凑这么一大家子不容易,也难免会有这种事发生,但是你放心,你对我坦诚,我就对你坦诚,我这个人坚信公平,正义与等价交换,咳咳。

很好呢,”羽落弦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目的地是圣光帝国,任务是护送两个孩子。你与圣光帝国有关系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西泽尔看了他半晌,似乎明白了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在担心什么吧?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跟圣光帝国有什么梁子,不过我可以很确切地说我不是圣光国的,更不是那里的騎士,也就是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我的目的嘛,说之前都在流浪似乎寒酸了点,但我确实没有什么【任务】可言...好吧,如果非要说任务,那就这么说吧,我想找一种自己开心去做的,而且可以到处旅行的生活方式。这么说,可以吗?

旅行一般的生活,您也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呢,”羽落弦微微笑道,“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不过您作为骑士,之前又是有着怎样的雇主,去过怎样的地方呢?

我啊,经历复杂,不太好说。”,他咬着起司,对羽落弦说:“騎士可不是雇佣的哟,所以不存在雇主的说法。你看我愿意跟你们在一起,但是我也不谈钱,你给我生活必须的就可以,当然,能履行约定帮我把自己的武器拿回来更。”他看了看忆璃。“既然说坦诚相待了,我还是说明一下吧。我其实来自路国旁边的加百列王国,曾经在那里的骑士团受过训练,因为,团长是我的父亲。

原来如此,”羽落弦道,“恕小生对骑士制度的无知。可是,既然令尊是骑士团团长,想必很希望阁下能够继承父业吧,他不会反对您四处游历、甚至去做回收工作么?

哎?都说了这件事比较复杂了,好吧,其实他现在也不算是团长了,而且确切地说他是我的继父,他后期的职业其实是骑士团教官,不过已经去世了。你懂的,骑士团团长是一回事,教官则是另一回事,我不觉教官这东西也可以遵守血统继承法。他去世后,我就过起了环保生活....嘛,直到你们遇见了我,或者说我遇见了你们,反正都差不多。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拿回自己那把剑的缘故,好吧,我承认得罪了你们,我不该那么不小心地轻拍那个小女孩的后脑勺,但是夺走我的传家物品本身是一种盗窃,你不觉得吗?

羽落弦扑哧一笑:“终于悔改了么?这可不是得罪不得罪我们的问题,你们的骑士精神不是要尊重女性的吗?您也说过,等价交换,那么所有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至于那把剑,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故意为难,而是希望您能够认识到,作为一个骑士,只靠武力是不可以的,最重要的是对他人——不管是权贵,还是老幼病残——友爱与尊敬。您认为呢?
他喝了一口咖啡,又说道:“这样如何?你去想办法向御坂妹妹和耐门修先生道歉,如果他们原谅了你,就把剑物归原主。否则……

好嘛,看来现在有人比我更了解騎士守则了....”,西泽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你这个人说话很理智很公平....我甚至以为,你们对于半个月前的事情会一笑置之。作为公平的回报,我可以向小姑娘道歉,哄哄她,送她个糖果,但是对于本身不具备骑士精神且具备盗賊属性的家伙,咳咳,你让我像他道歉?何况我可是被他的妖术抓住双脚呆站了一晚上?这难道不算是公平惩罚?更何况我还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比如他差点毫不犹豫地杀死一堆弱不禁风的偷猎者....还差点在森林里偷袭了那个叫右夜鸣的小鬼....所以我很难理解你所谓的公平正义到底是因为自身的小心眼呢,还是因为确确实实想对我好。”(羽落弦友好度-3)

对于耐门先生的做法在下不做评论。我并不了解骑士守则,而且我发现你们每个人标榜的骑士守则各不相同,耐门先生说不定也认为自己是另一套骑士准则的信奉者,”羽落弦一摊手,“每个人都因循着自己的‘道’,同道之人相互认同不难,难的是认可不同道之人。您认为我是在宣扬公平正义?呵,在下并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小生只是在考虑,您会在这群各怀其道的人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西泽尔见羽落弦这么说,似乎可以理解:“嗯,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的这么差劲,我以为你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去给那个黑脸护短,看来是错怪你了。(羽落弦友好度+3),这么说吧,我在队伍里,只要有一把剑,就可以证明给你看。加百列的剑术,举世闻名,我们不需要盾牌,单凭一把騎士细剑,就可以让敌人急得团团转。而且,我还具备一些社会经验,具体点说,你不了解的一些西方国家守则,都可以跟我探讨。

听上去倒是很可靠啊,”羽落弦微微笑道,“加百列,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国度,说不定我们可以顺路去参观一下,届时请阁下为我们接引如何?

千万不要!”,西泽尔忽然好想特别警惕,瞪大了眼睛:“去哪儿都可以,加百列我可不去!你要知道我回收物品的生涯可是从从那个恶心的地方开始的,你要是想虐我倒是可以考虑用别的方法.....当然,同时我也希望,在我告诉了你我的过去以后,你们也可以对我坦诚相待,虽然我想法简单,但是在回收物品的生涯里,我可是见过底层的世界,我更不希望我的坦诚换来的是你们的遮掩。你们能理解吗?

很抱歉令阁下联想到不愉快的经历……”羽落弦颦眉道,“如果涉及不能说的事情,您不用勉强。至于我,”他轻叹一声,“雪山之后,我已经决定不再对你们说谎;虽然有些事情,您也许并不会愿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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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27 19:41:41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北夜玄武 於 2014-4-27 19:54 編輯

一直安静的坐着享受点心和好喝的咖啡,忆璃只是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羽落弦问的,其实也是自己想知道的,不过,自从忆璃开启了自己的家族灵性魔法后,好多事却不再多问了。
斯文的吃完蛋糕,忆璃抬手握住羽落弦的手,微微一笑:“彼此更多了解,才会走得更长更远,只要……是你认定可以信任的人,就行了。

西泽尔皱起眉头做思考状:“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想知道,第一件是自己的肌肉瘪了下去,第二件是酒吧的啤酒里掺了水...”,他掰着手指:“这么说来,里面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事儿。

忆璃抬眼看向西泽尔:“您对我们开诚布公,我们也以诚相待。我们队里的伙伴,也是完全的陌生人,经历生死相护,才肝胆相照的。西泽尔先生不要怪我们多疑,想必您也从雪山的事猜到,我们一路都经历过些什么。
西泽尔顿时挺直腰板,对忆璃报以一个迷人的微笑:“生死患难的旅行者经历沙漠雪山荒原西北风横穿东西大陆,嗯,这个设定我喜欢,我也相信,只有受了苦的人才知道幸福是什么。

您说的没有错,只有受了苦的人才知道幸福是什么。”忆璃对西泽尔回以温柔的笑容,看向羽落弦的目光也越发温暖坦诚:“羽,我们也算共同经历过苦难的,你的事,我都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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