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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悠茗·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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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魔女的夜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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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4-20 22:38:17 | 只看该作者
这两天都找不到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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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4-27 20:46:10 | 只看该作者
第四章 秋冬的禊礼
不得不说,幽冥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论做什么事他都是任意而为,走一步看一步,他很难让人捉摸清楚他的行动准则,或者说他的行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依据可言,只是想到了,所以就去做。但是这样的幽冥却又并非是那种无谋之人,他的心思细腻,总能看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想到一些别人不会考虑的东西,看似粗糙的行为却偏偏毫无漏洞,同时他所展示出来的永远都只是冰山一角,我总能感觉到,在他那种温和友善的性格只是经过了雕刻装饰的精美剑鞘,而一柄饥渴难耐的利剑仿佛就一直那样深藏其中。
以我对他的印象来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合常理、莫名其妙的人,甚至有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像幽冥这样的人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当幽冥突然提出要去出游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却并不感到奇怪,我接受了他的提议,却完全猜不透他的用意。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既然幽冥说了是去出游,那么对我而言就一定只是单纯的一次出游了,而幽冥自己所做的却绝对不会只有出游而已。
于是翌日清晨,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乘坐公交车去到了与幽冥约好的地方。
“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啊。”我看了一眼手表,心中开始埋怨自己对乘车时间的误判。此时正值国庆十月,秋意已变得有些浓了,凉风时不时地吹过,明丽的太阳依旧高悬,原本弥漫着整片天空的暑气却开始渐渐消散,而路边深绿的树木也开始有了枯黄的迹象。
“喵。”一声猫叫突然传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裤脚紧了紧,低头看去却只见到一只白猫正用嘴扯着。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白猫在我的注视下突然松开口,转身跑开,我顺着它离去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一名身材娇小、穿着白裙的短发少女正坐在街边的护栏上,手中捧着书本静静阅读。白猫跑到少女身边,跳上护栏撒娇似的不断叫唤着,少女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白猫的脑袋,而自己的视线却始终不离开手中的书本。白猫在少女的抚摸下,则是越发开心地叫着。
“雪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但是她只是抬起头,并没有回答。
“是我叫她来的。”
“幽冥?”熟悉的声音从边上响起,我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昨天的少年幽冥,而是一个身穿华服的翩翩公子,一身白裳如雪,腰间还系着玉佩香囊,右手持一把折扇,另一只手里却拎着一只酒坛。这一副打扮可真的是看得我目瞪口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幽冥这个家伙会给我一种于现今社会格格不入的感觉——一定是老天爷开了玩笑,让这家伙晚出生了几百年!
“不对!”我突然从震惊中清醒,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幽冥服饰的时候,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边上的雪音,问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你和她什么关系?”
“嗯……”幽冥用折扇掩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而这个动作让我更觉得幽冥绝对是生错了时间,“如果我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这种话拿去骗亡灵吧!”不仅是我,就连雪音也面朝幽冥露出了奇怪地表情。
“咳咳。”幽冥连咳两声,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说道,“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听到幽冥这句话,我一时语塞,而雪音则是看了幽冥一眼,直接低下头继续读着自己手中的书,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给你一个忠告哦,诺亚。世界上有两种人绝对不会是坏人,一种是喜欢动物的人,而另一种则是喜欢阅读的人。”幽冥继续轻扇着他手里的扇子,开始展示他那不能被称作是逻辑的逻辑。果然,他这个人闭上嘴的时候是一副很酷的样子,但只要一开口就会原形毕露。
“我说幽冥,魔女……”我试图辩解什么,但是幽冥直接挥了挥折扇,打断了我的话,说道:“就算是诺亚,你也应该知道,魔女的种种恶名只是中世纪统治阶级与宗教阶层的污蔑而已。”
“但是那十九个……”我想要提醒幽冥,但是才说了几个字就再一次被他打断了。
“不要太执着于自己的判断了,诺亚。即便同一种事物,因为看待的眼光不同也会看到不同的形象。披着黑麻的巫婆和身着白裙的少女,说不定就是同一个存在,这些事又有谁说得准呢?”幽冥顿了顿,看了一眼边上似乎正在专心读书的雪音,继续说道,“而且你是时候要明白这一点了——即便只是语言,很多时候它也会有着使他人受伤的力量。”
“即便是语言,有时候也能让人受伤吗?”我嘀咕了一句。那么就让我来看看幽冥这一次带上雪音,到底是想要做一些什么,心里这样一想,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了,虽然比计划的时间早了不少,但是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幽冥挥了挥扇子,转身迈步,雪音长出了一口气,合上手中的书本,抱起白猫,和我一起跟了上去。
幽冥说的出游果然便是出游,没有去喧闹的市中心,反而是向着郊区的方向走去。大概只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三人所处的地方就很难再看到人影了。幽冥停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弯,走进了一座山林。一路上幽冥尽挑一些难走的山路,而他和雪音却能将那些崎岖的道路视作平地,反倒是只有我不断挪转身子,艰难地前行。
又过了不知多久,幽冥突然停了下来,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竖起耳朵仔细听闻,顿时一阵潺潺的流水声飘入耳中。
“山泉?”我问道,雪音点了点头。幽冥微微一笑,道:“前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幽冥,你今天难道是带我们来看泉水的吗?”我有些失望地问道,虽然是意料之外的事物,我却完全提不起精神。
“秋季天气劲急,地气清明,山泉之水阴阳均衡,如果收敛少阴之气,用那里的泉水来洗一洗的话……”
“就可以祓除不祥,洗去灾祸。”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站在一边的雪音突然开口说道,“也就是所谓的修禊事吧?”
“嗯。”幽冥含笑点头。
“但是山泉水阴凉,难道我们洗了不会感冒么?”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幽冥摇了摇头,突然用扇子敲了敲我的脑袋说道:“放平心神,舒缓身体,人类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得病的。”
“可是当一个人把冰冷刺骨的水泼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生病就不是无缘无故了吧?”不过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跟着幽冥又绕了一小段路,潺潺的水流声更加响亮,一股股细流从岩缝里流出,汇聚成白色的激流,在阳光的照射中倾泻而下,落入一口小池之中。
“好清澈的水,这个地方,我以前竟然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的东西还有很多。”幽冥笑道,他的话语里面完全没有任何嘲讽的味道只是平淡的陈述而已。
“是啊,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我点了点头,跟着走到泉水边上。
幽冥收起折扇,放下酒坛,伸出手接下一捧泉水,从我的头顶浇下,冰凉刺骨的泉水让我浑身一激灵,一切杂念都被抛开,心神顿时更加清醒了几分,一阵萧索山风吹过,只有阳光无声落下,周围顿时显得无比安静。看了我一眼,幽冥再次伸手去接那飞泻而下的山泉水,但是这一次,却是浇在了自己的头上,水顺着头发、顺着脸颊流下,幽冥的双眸顿时变得更加清明,更加柔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或者说一个少年能够露出如此安详温婉的表情。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第一次发现它是那么僵硬。
雪音一把合住书本,把它放在了边上,自己走到山泉边上。我转眼偷瞄了幽冥一眼,却见他已经在一块岩石上坐下,展开扇子轻轻扇着风,依旧是一脸宁静地眺望着什么。
雪音伸出她纤细洁白的手掌接住了一捧泉水,然后闭起眼将它从自己的头顶浇下,晶莹的水珠沾上了她的皮肤,沾上了她的头发,一瞬间仿佛也如有了呼吸,有了生命一般,如同刚出水的芙蓉一样洁净无瑕,享受着生命的美好,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享受着空气的芬芳。在泉水边,在阳光的照耀下,雪音轻微的呼吸声仿佛突然充斥了整片天空,那微微起伏着的娇小身躯,看上去就好像是虔诚祈祷的信徒,幸福、欢乐,以及神灵的荣光都停滞在她的身旁。
雪音和幽冥两个人,给我的感觉总是有很多相近的地方。
“慕信德兮涤秋水,求洁净兮浴流风。”
身后的幽冥摇着折扇,轻吟一句,一阵劲风毫无迹象地作起,吹得林间树木发出“沙沙”响声,带着一丝凉意的秋风穿透衣服,拂过我的身体,让我心中的宁静之一又增添了一两分。我突然间想起了这些风声、水声,以及虫鸟鸣叫的声音。大自然的造物总是自顾自地说着悄悄话,而把我排除在外。或许这就是人类妄图脱离自然之后得到的惩罚吧?原本的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我身边的两个人似乎可以听懂这些声音。
“那么,这一阵风想要诉说的又究竟是什么呢?”我问道,转头看了看幽冥,又看了看雪音,但是两个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又耐心等了一会,我依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虽然可以听懂,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幽冥突然开口,“所以即使你问我那风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风没有语言。”这一句话,则是雪音的回答,“语言是人类特有的东西。”
“而语言这个‘咒’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产生‘人与人之间或人与物、物与物之间能沟通或不能沟通’这样的错觉。”幽冥接口说道,“真正聆听应该用心去关注听得到和听不到的声音。”
“而真正的传达一定要超越语言才行。”
“真正的聆听,是将他人所要传达的直接映入脑中,而不是凭借着想象去猜测。”
“如果想要听懂风声、水声和虫鸟的鸣唱之声,那就必须要学会抛开人类的语言。”
“如果想要听懂风声、水声和虫鸟的鸣唱之声,就要停止思考而敞开自己的心灵。”
幽冥和雪音,这两个如此奇特的人,用两张嘴道出了同一个意思,声音那样和谐悦耳,轻缓转停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或许此刻的他们已经心灵相通了吧,也许此刻的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真正的交流。
而与此相比,我是多么平凡,多么普通,这样的我又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呢?试着跟随幽冥的话,我试着停下思考,敞开心灵——风声、水声,虫鸣、鸟鸣,有的郁涩低沉,而有的则清脆嘹亮,风在流动、水在流动、虫鸟在爬行、跳跃、翱翔。
我睁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虽然能够感受到一些,但是却无法听懂,或许我天生就没有这样的才能。”
幽冥又摇了摇折扇,开口说道:“这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能力,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但是对我而言,这显然太难了一些。”这是我的回答。
幽冥沉默了,过了好久才开口问道:“诺亚,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网络上那些人胡扯那些毁天灭地的能力吗?”
我摇了摇头,试探地问道:“因为有伤天和?”
幽冥“嗤”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因为那原本就不是人能够拥有的能力,一个人不管做什么就能只是一个人,不管力量还是能力都不可能超过一个人的限定。”
“人能追求的只有人能拥有的,人能知道的只有人可以知道的。而可以做到全知全能的,我们称它为‘神’。”清冷的声音是属于雪音的。
“那么所谓的修行呢?”我不解地问道,时到今日,我依旧不理解网上流传的那些所谓的修行法门之类的东西到底有着怎样的用处,到底是真,抑或是假?
“所谓的修行,就是对界限的认知。”幽冥开口答道,“所以啊,诺亚,我能做到的,你一定可以做到。”
“那么也有幽冥你不知道的东西,也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开心地问道。
“这是当然的,有很多很多……”幽冥拖着长音,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他继续说道,“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力争第一,但是从来也没有成功过,比我更优秀的人,总是一抓一大把。”
比这样的幽冥更加优秀的人吗?我有点怀疑地想到,从来都没有见过知识比他渊博的同龄人,从来没有见过气质比他更加成熟优雅的同龄人,我所认识的人里面,也找不到比他更加聪明的、更加奇特的了。
这样子的幽冥,比他优秀的人竟然有很多?我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世界很大。”雪音这样说道。
“是啊,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幽冥摇了摇扇子,抬头重复着这句话。
“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吗?”我顺着幽冥的视线望向天空,嘴里喃喃自语。
辽阔的、没有尽头的天,无限遥远,无限宽广,仅仅只是睁眼眺望,就会使得双眸阵阵刺痛。
明明只是空无一物的天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雄伟。
明明只是空无一物的天空,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如此多彩。
明明只是平凡无奇的天空,明明只是空无一物的天空!
就好像是躲在狭窄房间里的孩童第一次推开门走到外面的世界。
明明这片天空没有变化,明明这个世界没有变化,生活没有变,自己也没有便,但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要来喝一杯吗?”幽冥突然像是变魔术一样地掏出了几只酒碗,打开了酒坛的封口,倒满一杯酒递到我的面前,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我对着酒碗摇了摇头,幽冥就把酒碗递向雪音,而这名魔女也和我一样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幽冥耸耸肩,仰头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自顾自地斟满再饮,一坛酒至少也有一斤多的分量,但是幽冥在短短几分钟里就把它喝得一干二尽,而脸色却没有半点变化。
放下酒碗和酒坛,幽冥站了起来,原本挺拔的身子变得有些弯曲,脚步也变得有点虚浮,但是他还是一步一步稳稳地越过最高处的岩石,向着山的另一侧走去。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一边走着,幽冥口中低声地唱着。我知道那是屈原所写的《九歌•山鬼》里面的词句,但是幽冥所唱的旋律却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越过山头,在另一边又有一处泉眼,但是它的泉水却是注入了一口不能算小的湖泊之中。幽冥走到湖边,展开双手,一阵风恰好刮起,吹得幽冥一身衣衫猎猎作响。雪音看了我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向着幽冥走去。
“知道吗,其实有的时候,我想自己去酿一种酒。”在我和雪音离幽冥只剩不到两米远的时候,他突然背对着我们开口说道,“虽然身体有点沉重,脚下也有点虚晃,但是我的意识却格外清醒,有的时候我真的想找一种酒,就算一次也好,能够痛痛快快地让我喝得沉醉不醒。”
我走到幽冥的身边,望了一眼眼前的湖面,说道:“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喝过酒。”
“嗯,这大概算得上一种损失,现在的我,只有两种饮料可以令我满意,一种是水,而另一种就是酒。”
“水和酒么。”我低下头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种思绪,但是却没有哪一种是我可以说得明道得清的。
“噗!”红与黑的颜色,好像就在不远处的湖面上一闪而过,但是当我定睛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一把沙子被朝着我和幽冥所站的方向扔了过来,落在了我们身前的湖水里,但是四下里除了我们一行就没有第四个人存在了。
“谁在向这里丢沙子?”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幽冥站在一旁,看着身下逐渐恢复平静了的湖水中自己再一次清晰起来的倒影,眉头微微皱了一皱。然后他突然打开折扇放在胸前轻摇了几下便转身离开,“走吧,诺亚,或许我和你今天注定是要病上一场了。”
“病上一场?”我没有理解幽冥的意思,带着这一点没有得到解答的困惑,我们三人一起下了山。
幽冥很绅士地先将雪音送回了家,之后又走了没几分钟,天空中就降下了瓢泼大雨。我和幽冥在路上用手抱着头一路狂奔。
“其实我们今天挺倒霉的,不是么?”我用手擦了一把,有点自嘲地问道。
“确实,明明是想要去祓除不祥,洗去灾祸,却碰到了……真可以说是无妄之灾吧。”幽冥苦笑着摇了摇头,又说道,“但是并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
“呐,幽冥。”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总觉得雪音她和你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你们……其实是一类人吧?雪音她到底是不是一个魔女?”
“你不明白。”幽冥开口回答道,“所谓的幽冥只是背靠光明的无形之物,而雪则是注定要在阳光下消融的悲哀之物。啊,我走这边,再见,诺亚。”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幽冥突然转弯,在路口顺着与我家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连忙停住脚步,大声喊道:“这件事,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幽冥背对着我挥了挥手,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我目送着他,直到他整个身影都消失在雨幕中也没有等到我想要的回答。我转身离开,再一次加快脚步,向着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雪音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我一时间弄不清了,她和幽冥一样总是充斥着神秘的气息。我不能肯定她是无辜的,依旧对她过往的名声抱着批判的态度,但是轻率地对她下了诅咒这件事,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后悔。
回到家里,我反手关上了门,走进卫生间里脱下湿透了的衣服,用毛巾擦干了身子,一阵寒冷传遍全身,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勉强支撑着爬到床上,头靠着枕头一躺,意识昏昏沉沉的,有坚持了没有多久,整个人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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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6 23:20:14 | 只看该作者
噗哈哈~可以看出在写这一段的时候代入感十足嘛~不过这种微妙的偏题感是神马……
难道说下文打算脱离中二了??马萨卡……

点评

中二病不谈恋爱就必须去死……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觉得……  发表于 2014-5-10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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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5-10 11:44:54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悠茗·界 於 2014-5-10 11:47 編輯

第五章:幻想的战场
黑暗,黑暗,寂静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也许并不是说没有光,只不过是我自己没有睁开眼。
但是眼睛很沉重,即使意识再怎么使劲也没有办法让它睁开。头也好痛,外面究竟在吵些什么?原本明明是很安静的才对啊。
“咚!”又是一声响,震得脑袋好痛,究竟是谁?快点给我停下。
但是那声音毫无停止的意思,反倒是更加急促地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真的,好吵啊。
“唔……”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全身的肌肉感到一阵僵硬酸痛整个人已经饥肠辘辘了。我发现自己的整个人正仰天躺在床上,“呜呜”吹着的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里灌进,吹开帘子的一角,使得一缕晨光得以洒进我的房间,没有阳光那种金黄的色彩,而只是白色的亮光,所以,今天是阴天吗?
我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套了一件衣服,推开房门走进客厅,身体虚弱无力,还有些发冷,果然是有生病了的迹象啊。
客厅里,一股香味弥漫着,我坐到餐桌前,一桌丰盛的早餐已经被摆在了上面,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白粥送进嘴里,只是最简单的粥,但是却有着属于粥特有的馥郁香气,加上白净浓稠的外观,不难看出是有用心熬过的。
我再次舀起一勺粥送到嘴里,然后在我去舀第三勺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妈妈不在家,那么这顿早饭又是谁做的?
“你醒了啊,霖雅。”清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一名少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围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捧着一碗热汤。
“雪音?”我吃惊地看着少女,“你是怎么进来的?”
雪音在我的注视下放下了汤,揭开围裙,挂在了厨房的门背后,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钥匙,放在了我的手里。
“这是我家的钥匙!”我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自己家大门的钥匙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落在雪音的手里?任凭我如何翻腾着我脑袋里的记忆,总是没有办法想到其中的原因,或许是自己在什么时候掉下了,被雪音捡到了吧?
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的确是烹调得很好吃的饭菜,而且也看得出是有在用心做,所以,要说一声谢谢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挣扎着开口说道:“谢谢你……雪音。”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弥漫开来,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突然一阵发烫,然后这种感觉瞬间蔓延到了耳根。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喝起了眼前的粥。
知道这一大碗粥被喝得七七八八,我才再一次抬起头,却发现雪音一直站在边上没有动。
“你不吃吗?”我奇怪地问道。雪音摇了摇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说道:“我已经吃过了。”
“这样啊。”我小声咕哝了一句,低下头继续吃着早饭。又一段时间的沉默,我终于镇定了下来,拿起雪音端出来的汤一口喝下,辛辣的味道剧烈地刺激着舌头,但是其中又包含着一些淡淡的甜味——这是姜汤?
我勉强忍住了把姜汤吐出的冲动,然后放下碗,从边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转过头问道:“说起来,雪音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因为你昨天被蜮喷吐的沙子射中了倒影,我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蜮?”
又一个第一次听到的名词,更让我我觉得雪音和我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中的人。但是和幽冥站在湖边时被沙子射中倒影的事,我的确有印象。所以昨天幽冥才会急急忙忙地想要赶回去么?
“那么幽冥的情况你不用去看看吗?”我问道。
雪音摇了摇头,回答说:“他没事的,他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被射中了倒影这件事,所以一定已经做了很多对抗措施。而且霖雅你没有生太重的病,还要多亏了那天幽冥帮你做禊。”
“不过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生病,你所说的蜮又是什么东西?”
“一种藏在水里的妖怪,口中含沙,喷射路过的人,借此让人染上毒质而生病。”
“含沙射影吗?”这样一说我倒的确有些印象。
“就是这个成语所指的。”雪音点了点头,“其实这个世间有着很多的魔物,总是在人们疏于防范的时候侵入,让人染上疾病灾祸,让人互相仇视争斗。但是如果人能够一直保持着警惕,那么魔物也就无从入手。”
我低下头,又想到了幽冥所说的那句“心灵脆弱的人特别容易招来魔物”,果然这两个人就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
“霖雅。”雪音突然开口,我抬起头,正好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
“怎么了?”我问道。
雪音轻轻出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
仅仅三个字,从雪音开口说出到传入我的耳中,仿佛经历了无比漫长的岁月,抑郁的气息弥漫着胸口,让我无法喘息。
然后,所处的世界又一次破碎,唯一留下的依旧只有那红与黑的单调色彩。

脚下是辽阔静息的土地,风卷着橙红色的沙尘向着四周弥漫开去。这是一片沙漠,虽然大地只有一片橙红,它是沙漠这一点却毫无疑问。
我试着走出一步,身体比刚起床的时候要来得更加虚弱,用不上太多的力气,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很难想象自己面对着这个世界中的无数魔物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片场景。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雪音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手握着冰枪,银色的长发随着沙场上流转的风舞动。
“这是战争!”我突然这样想着,这片沙漠并不是单纯的沙漠,而是经历了无数杀戮的战场,脚下那橙红的沙子,正是被流淌着的血液染出的。
黑色,黑色,黑色,黑色!这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面积无比巨大的黑色色块,几乎覆盖了我一半的视野,无数的骷髅骨架身披盔甲,手持利刃,踏着整齐的阵步,如潮水一样从离我们仅仅百步远处涌出,将我和雪音包围在了其中。
不是上百,也不是上千,如此规模的骷髅,至少也达到了上万吧!然后,站在这骷髅大军的最前方的,正是那个只有红黑两色的影子幽冥!
“欢呼起来吧!愚蠢的凡人!这是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死亡盛宴啊!”影子幽冥展开臂膀高呼,“奋斗吧!挣扎吧!挥舞你们的利剑!创造你们的奇迹!然后,在一切的徒劳过后,带着不甘的表情,来让我来欣赏你们的绝望吧!”
“士兵们!进攻!”影子幽冥高呼!骷髅士兵们拉开弓箭一轮齐射,然后纷纷抽出佩戴着的利剑向着我们发起了冲锋。
“寒冷的风啊,坚硬的冰雪!”雪音低声吟唱,挥舞着手中的冰枪立起一堵冰墙,挡住了箭雨。然后她一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提起,抡动手中的冰枪,用人类难以想象的速度正面向着黑色的军队冲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骷髅们加快了步伐,原本黑黢黢的双眼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是啊,对他们而言这是一场盛宴,而我们两人就是被端上了餐桌的佳肴!
“伟大的火焰,净化吧,开辟前方的道路!”我拿出水晶,颂唱着,鲜红的火光喷涌而出,毁灭了大片的骷髅,但是对于那数量超过一万的大军,这只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损失!
雪音仍然奋力向前冲刺,终于与骷髅们有了第一次接触。
挥舞的枪身抡碎了一只骷髅的身体,尖锐的枪尖挑灭了骷髅生命的火焰。雪音一边保护着我,一边奋力战斗着,舞动着的是绝美的身姿,银白的长发在飞溅的冰晶和鲜红的火焰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耀眼。即使是万人大军也无法阻挡雪音前进的步伐。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如此娇弱的少女会有着这样强大的力量!
“缠绕着无形的幽冥,以及毁灭一切的怒意。”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换来的是我的一阵寒意。
影子幽冥站在涌动的大军之中,单手朝着天空,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托起。然后,三支漆黑的长枪瞬间成形,划破长空向着我们落下。
“躲开!”雪音一把将我推开,挥动着冰枪迎向影子幽冥的魔法!纯白的冰枪挑开了第一支影枪,紧接着又挡住了第二支,但是冰枪自身也在一瞬间炸裂。
“小心!”我卯足力气向前冲去,在第三支影枪命中雪音之前将她扑倒在地。影子幽冥的攻击全部落空,但是周围的骷髅士兵们却已经挥动着刀子向我们袭来,雪音咬着牙,化出又一柄冰枪,挑碎了一只骷髅,但是依旧有着无数的刀剑向着我们两人落下。
“橡木的尖刺,那是由恩惠招来的灭亡。”咒语声,无数光刺从高空落下、炸开,将周围的骷髅们统统化作了一堆渣滓。
“快上来!”喊叫声是从高空传来的,我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鲜红的身影从高空闪过,一头红龙!
“快抓住我的手!”巨大的风压一时间吹得一大片骷髅士兵东倒西歪。红龙从高空降下,落在了我和雪音的身边,展开一对龙翼,发出了威武的吼声。而幽冥正伏在这条红龙的脖子上,向我们伸出手。
“雪音,快走。”我迅速站起,又一把拉起雪音,和她一起爬上了红龙的后背。
“抓紧,伏倒!”幽冥催促道,然后红龙突然展开龙翼快速飞起,一阵劲风拂在我的身上,差点把我从红龙的背上扇下,我连忙抓紧伏倒,再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骑乘在一条飞龙身上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高速飞行的龙周围形成的风压压得我紧闭着双眼,口鼻难以透气,而飞龙快速变向的惯性力甩得我胃里一阵翻腾,但是不管怎么说已经逃过了这一劫,在我心里还是有着一些劫后余生的喜悦的。
但是就在我心情稍稍放松了一点的时候,身下的红龙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还没等我脑中反应过来,身体就感到一阵下坠的感觉。
我顶着风压眯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好看见红龙的一只龙翼上插着一柄黑色的影子长枪。龙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不论幽冥如何安抚,都没有办法停止抽搐。
“抓紧!要着陆了!”幽冥大声吼着,我连忙又紧了紧双手,更加努力地紧贴在龙背上,然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阻力,红龙似乎滑过了很长一段距离,才终于在沙地上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从龙背上爬了下来,向四周望了望,虽然红龙似乎是遭到了影子幽冥的攻击,但是骷髅大军似乎并没有来得及追上,我绕过红龙的身体找到了雪音和幽冥,但是两个人都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一座山洞。
“这里面有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看门人。”雪音回答道。
“麻烦了,必须尽快离开这个世界才行。”幽冥掏出他的灵摆,转身想要寻找出路,但是山洞里突然传出一声低吼,紧接着就是使大地都开始颤抖了的奔跑声。
三个脑袋的巨犬从洞穴里钻出,壮硕的前爪对着地面狠狠一拍,扬起无数尘土,那低沉的咆哮声听上去比巨龙威武的嘶吼恐怖了何止千百倍!
“两边的力量实在是差太多了。”幽冥如此说道,蹲下身,将手贴在地上,然后轻轻提起。橙红色的沙粒在幽冥的手上汇聚,很快就形成了一根大约有两米长的棍子。幽冥像握剑一样握住了棍子的一段,面朝着三头的地狱魔犬,沉着脸笑道,“但是并不算什么太大的麻烦,我可是最擅长对付野兽的。”
雪音微皱着眉头看向三头的地狱魔犬,冰雪在她的手里汇聚,很快就形成了一柄长枪。
三个人里唯独我没有武器,仅仅掏出了一块水晶,感受着火焰的气息,做好释放魔法的准备。
被三个人虎视眈眈地围着,地狱的魔犬突然愤怒地对着地面拍下了前爪,震动顺着大地传来,让人的双腿都差点开始打颤。
“这样做是不行的。”幽冥突然对我说道,“做好逃跑的准备,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解决它。”
“什么?”我还没有理解清楚幽冥的意思,地狱魔犬就突然做出了反应,向着雪音飞扑而去。
“大家伙,看这里!”幽冥向着魔犬扑去的方向连跨三步,然后止住了冲势向后小腿半步,手里充满弹性的长棍试探性地在地狱魔犬的一颗脑袋上鞭打了两下。地狱魔犬一记吃痛,低声咆哮两声之后直接舍弃了雪音,转向幽冥。
黑色的脑袋,鲜红的大嘴里面流下的是橙黄的唾液。地狱魔犬突然弓起身子,向着幽冥扑去,但是幽冥举起了长杆轻轻一挡,借着魔犬前扑的力量向边上后退了一步,然后稳住身子又对着魔犬的另一只脑袋一记抽打,连连挨了两下打击的魔犬终于彻底被惹怒了,像小山一样硕大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锐利的爪子突然切开了地面。一道沟壑横生而出,就算是幽冥也没有料到这一击,踩踏在地上的双脚突然一软,直接乱了阵势,向着地狱魔犬露出了破绽。
地狱魔犬猛地跃起,整个身子横扫而出,将幽冥撞飞了出去。手中的碎成了无数节,幽冥在地面上翻滚了无数下,然后终于停了下来。
“幽冥!”我尖叫道。
“冰雪的利刃啊!划破长空吧!”寒气突然变得无比浓郁,粗壮锋利的冰枪被雪音凝聚出来,然后向着地狱魔犬投射而出。一击,打歪了魔犬的身子让它翻到在地,但是却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口!
可怕的地狱魔犬站起身子,抖掉了身上挂满的冰渣,用它鲜红的眼睛望向雪音。
“伟大的火焰啊!”我出声吟唱道。
“不行!”幽冥突然出声阻止,但是已经太晚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幽冥,原本倒在地上的他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的脸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向我吼道。而我手中,五个红亮的火球已经疾飞而出命中了地狱魔犬,魔犬周围的地面突然被点燃,但是正中的魔犬却毫发无伤,反而像一头野狼一样仰着头兴奋地嚎叫着。
“竟然对地狱魔犬使用火焰,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常识吗?”幽冥快步跑到我们的身边,怒责道。
“但是上一次的时候,我明明伤到了它啊!”我惊恐得不知所措。
“该死!”幽冥低下头愤愤地诅咒了一句,然后迅速挥动双手,将地面上的沙土吸拢到了手里,铸成了两把利剑。
幽冥将一把剑递给了我,然后说道:“这头魔犬大概是我们解决这次问题所不得不面对的敌人,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么恐怕只能放手一搏了。”
“与那么恐怖的敌人作对?幽冥,你有几成把握?”我接过幽冥的剑问道。
幽冥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我也从来没有与这么厉害的怪物战斗过。”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对付这种怪物的方法吗?”
“西方的传说中并没有出现过杀死地狱魔犬的故事,真是遗憾啊。”幽冥对着魔犬举起利剑,“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所谓的方法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从实践中获得的啊!”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强大的生物!作为地狱的看守,它一定堪比神灵了吧!如果没有正确的战术,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它?”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样的东西也配被称作神?如果仅仅因为强大一点就能被称作神,那么神灵也未免太廉价了一点。”幽冥露出了一点笑容,转过头对我说道,“只要我们有信心,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我们人类做不到的,诺亚。”
“上了!”雪音轻声提醒一句,提起长枪第一个冲出,幽冥举着长剑紧随其后。我握着剑站在最后。
地狱魔犬发出一声嘹亮刺耳的嚎叫,我只觉得双腿一软,停住了脚步,整片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地狱魔犬挥舞着爪牙,幽冥的剑撞在上面溅起一连串的火花,雪音的冰枪刺中了地狱魔犬的身侧,在地狱魔犬的身上制造出了一个细小的伤口,鲜血从中流出,一瞬间染红了雪音的冰枪。
“快上啊!诺亚!”借着大地的支撑,幽冥奋力顶开了地狱魔犬的前爪,一边嘶吼着,一边举剑向前。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可怕的家伙啊!”我后退了两步,终于抵不住心中的恐惧感,丢下手中的剑转身飞奔。
快离开,快离开,离得越远越好,那样恐怖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诺亚!”幽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怒吼,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去,正好看到幽冥被地狱魔犬一爪拍飞的场景,雪音手持冰枪,继续攻击着敌人,却因为一时失神,被魔犬一爪按住,只能横着长枪苦苦抵挡。
“诺亚……你这个家伙……”幽冥从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灵摆,放在手中一把捏碎。一道淡紫色的光芒从幽冥的手中释放出来,一瞬间照亮了整一个世界。
“愿神灵垂怜世人,指引他们走出迷茫。”璀璨的光芒吞没了世间的一切,就连凶残的地狱魔犬也只能不甘地在嘶吼声中被彻底淹没。
然后,红与黑的世界破碎了,我跌坐回客厅的椅子上,一阵沉默。
“霖雅,这不能怪你。”雪音开口安慰道。
“幽冥他……”我有些迟疑地问道。
“没问题的,他一定能够理解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雪音能够这样肯定地下下定论,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然后轻声问道,“呐,霖雅,明天去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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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发表于 2014-5-10 21:09:20 | 只看该作者
有一种幽冥领了便当的赶脚,中二不是不恋爱就死,而是no do no die =w=
说起来你似乎有写修仙文的潜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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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楼主| 发表于 2014-5-13 12:51:49 | 只看该作者
Delilah 發表於 2014-5-10 21:09
有一种幽冥领了便当的赶脚,中二不是不恋爱就死,而是no do no die =w=
说起来你似乎有写修仙文的潜质啊~ ...

感觉一点也不想写修仙的小说,更加热爱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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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发表于 2014-5-13 13:06:05 | 只看该作者
悠茗·界 發表於 2014-5-13 12:51
感觉一点也不想写修仙的小说,更加热爱现代

其实我是在吐槽你写的好像现代修仙文啊(。・∀・)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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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楼主| 发表于 2014-5-13 16:35:15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Delilah 发表于 2014-5-13 13:06:05

其实我是在吐槽你写的好像现代修仙文啊(。・∀・)ノ゙

好吧,下次去试试看写修仙小说,但是西方神话和东方神话很难整合起来,话说东方真的有成体系的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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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发表于 2014-5-23 20:59:28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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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发表于 2014-6-12 10:11:0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後由 Delilah 於 2014-6-12 10:14 編輯
悠茗·界 發表於 2014-5-13 16:35
好吧,下次去试试看写修仙小说,但是西方神话和东方神话很难整合起来,话说东方真的有成体系的神话吗? ...

当然有啦~中国民间流传的神仙体系主要来自于道教,鬼神体系主要来自于佛教,追溯的话都有来源的。
至于借鬼写人及志怪传奇,一般是没有体系的,不算做此类。

而你说东方……如果把范围扩大,印度的佛教和印度教鬼神体系自然不用说了,日本还有神道教体系八百万众神,以及独特的妖怪系统。这些都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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